京城南門。
狂風呼嘯，吹卷著城牆上的大乾戰旗。
趙武冷笑著勒住韁繩，盯著緊閉的城門，正準備下達攻城的將令。
突然，城牆的女牆邊緣，毫無徵兆地多出了一個人。
一身普通的素色長衫，負手而立。
城牆上的將士們呆呆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背影，腦海中一片空白。
“老九？你居然還真出現了？”
城下的趙武也愣了一下，他眯起眼睛，打量著城頭上的趙凡。
趙凡看著趙武，眼神深邃平靜。
“趙武。”
趙凡語氣平淡，聲音不大，卻無視了戰場上嘈雜的風聲和戰馬的嘶鳴，清清楚楚地落在趙武的耳中。
“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趙凡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真誠的勸告。
“帶著你的人，回南疆去吧。好好守著邊關，朕可以免你的死罪。”
城牆上下，陷入了極其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不僅是趙武，就連他身後那些南疆將領，都忍不住鬨堂大笑起來。
“這傀儡皇帝莫不是在冷宮裡被關成了失心瘋？”
“笑死老子了！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免死罪？”
趙武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用大刀指著城頭上的趙凡，滿臉譏諷。
“老九啊老九，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成天子了？免本王的死罪？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趙武猛地揮動大刀。
轟！
身後的三十萬大軍齊刷刷地向前踏出一步，長槍舉起，滔天的煞氣再次翻滾，直接壓向城牆。
“看到了嗎！三十萬百戰精銳！本王一聲令下，就能把你連同這座城牆碾成齏粉！”
城牆上。
趙凡看著下方陷入癲狂的趙武，微微搖了搖頭。
“何必呢。”
極輕的嘆息聲穿透了呼嘯的狂風，也穿透了震天的戰鼓，清清楚楚地落在趙武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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