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嗯。那今晚委屈一下小小野。】
沈暱煙看了兩遍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臉頰轟地一下熱了，手指飛快地打字。
【煙煙：你正經一點！！！】
【溫照野：哪裡不正經了。它今天看你跳舞看了五分鐘，現在還在興奮。】
【煙煙：你閉嘴吧！！】
【溫照野：到家打影片安慰安慰它？】
沈暱煙把手機螢幕扣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氣，抬手用手背貼了一下發燙的臉頰。
沈越結完賬走回來，見她這副模樣，挑了挑眉。
“臉怎麼這麼紅？辣的？”
“嗯，辣的。”
“走了，路上給你買本冰奶茶。”
…
第二天，沈暱煙踏進埃爾頓校門的第一步，就感覺到和以往不一樣了。
以前她走進來的時候雖然也有人看，但大多是瞥一眼就收回去的那種。
今天走過校門，兩側三三兩兩揹著書包的學生裡，有幾個人在她經過的瞬間停下了正在說的話，轉頭看她。
穿過林蔭道的時候，前面幾個高一的女生本來在低頭聊天，其中一個抬頭看見她，抬手推了推旁邊的同伴，幾個人一起回頭看了一眼，又湊到一起小聲說了什麼。
沈暱煙把那幾個人的口型記了個七七八八。
“……就她……昨天晚上那個劍舞……”
“……真人比臺上還好看……”
“……聽說她男朋友是溫校董……”
“……誰知道是不是靠自己拿的……”
走進高三A班教室，沈暱煙剛在座位上坐下來，前排那個圓臉女生就轉過頭來。
“沈暱煙！你昨天真的絕了！我全程錄影！你那個轉劍的動作是怎麼做到的？我回去倒放了好幾遍都沒看懂！”
沈暱煙笑了一下，正要答話，旁邊湊過來兩個同學問她：
“你那個演出服在哪家訂的？我妹妹下個月也有一場演出，想找類似風格的衣服。”
“對了對了，你那個髮簪是哪個非遺工坊的？我姑姑是做非遺策展的，她說想找你問問出處。”
沈暱煙被三四個問題圍在中間，一個一個答過去，上課鈴響才把這幾個人按回座位上。
她翻開課本，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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