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暱煙臉頰騰地燒起來，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老是說這些……”
“忍不住。”他答的坦蕩。
沈暱煙沒了脾氣，低頭絞了一下手指，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
“就是……想謝謝你今天幫我。”
“那些話我自己去解釋也沒人信的，我知道。但你出了面，他們才會聽。”
“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你什麼都不缺，給我買東西你也不缺。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
溫照野聽完她這番話沉默了。
沈暱煙見他思索，正要說自己就是隨便問問，就聽見他開口了。
“就因為這個？”
沈暱煙點頭。
“我給你買了兩件衣服，晚上穿給我看看好不好？”
沈暱煙以為他會說不用謝，或者讓她好好吃飯別想這些。
結果他說買了衣服讓她穿給他看。
“就這？”
溫照野嗯了一聲。
沈暱煙看著他那張沒什麼多餘表情的臉，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可又說不上來。
她想了想，他平時確實也總給她買衣服，衣帽間裡一大半都是他讓人添的。
這個要求聽起來確實不難。
“你得為自己要點什麼呀。”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每次都這樣。”
“我想看你穿，算是給自己謀福利。”
沈暱煙耳根有點熱，低下頭把筷子重新拿起來，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他碗裡。
“行吧，那我穿。”
她以為是小裙子這類的。
衣帽間裡那些禮服他挑的確實都好看。
晚上吃完飯，沈暱煙先去洗了澡，出來時頭髮還半溼著，裹著浴巾走進衣帽間。
溫照野坐在臥室沙發上翻平板，聽見動靜抬眼看了一下，又低下頭去。
過了約莫十分鐘，沈暱煙的聲音從衣帽間門口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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