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多乖，在你懷裡就不動了。”
溫照野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團縮成一團的白色毛球，又偏頭看了一眼湊在旁邊用手指撓貓下巴的小姑娘。
她低著眉眼，睫毛垂著，嘴角彎著，整個人軟乎乎的。
他空出來的那隻手伸過去，把她散在枕頭上的長髮攏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耳廓。
沈暱煙被他這個動作弄得側了一下臉，對上他的目光。
她抿著唇，目光從他溼漉漉的髮尾滑到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停了兩秒。
然後她仰起臉，勾住他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溫照野眼睫顫了一下。
他手上還託著罐罐，整個人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撞得僵了一瞬，掌心裡的白團子被擠得喵嗚一聲，四隻爪子一蹬，從他手裡掙脫出去，跳下床躥到了門口。
溫照野騰出的那隻手立刻扣住她後腦，另一隻手攬住她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
這個吻從試探變成回應只用了不到一秒。
沈暱煙被他吻得整個人往後仰，撐在他肩上的手指蜷了蜷又張開，從他肩頭滑下去，拽住他腰間浴巾邊角。
喘息間，她退開半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睫毛溼漉漉的。
“阿野。”
“嗯？”
“你會一直愛我嗎？”
溫照野的呼吸還沒平復，聽見這句話時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她的眼睛很近，近到他能看清裡面那層薄薄的水光，和平時撒嬌耍賴時不一樣。
“會。”他說。
沈暱煙的睫毛顫了一下，一滴淚順著眼角落下來。
她伸手拽住他腰間那條浴巾，浴巾滑落在腳邊，她藉著這個力道往前一撲，把整個人貼上去，帶著溫照野往後倒進床鋪裡。
溫照野悶哼一聲，後背撞上床墊，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她已經跨坐上去，低頭吻住了他。
他由著她主動。
由著她學著他平時對她做的樣子，指尖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滑，唇從嘴角移到下頜，又移到頸側，牙齒碾過那一小片皮膚。
他由著她。
期間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停在臥室門口，緊接著是兩下重重的敲門聲。
“溫照野！你洗完了沒有！姥姥讓你下去吃早飯！”
溫照野仰面躺在床上，喉間溢位一聲悶笑，胸腔的震動貼著沈暱煙的掌心傳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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