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由著她把手機推遠了些，螢幕在床頭櫃上繼續震了一會兒，終於暗下去。
門外傳來沈越罵了一句什麼的聲音，然後是樓梯上漸遠的腳步聲。
沈暱煙俯身貼著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心跳的位置，感覺到那顆心一下一下撞著她的手掌。
她往下吻，學著他平時哄她的樣子，一點一點把他拆開來。
溫照野仰著頭，喉結滾了又滾，手指插進她散下來的長髮裡，頭皮被蹭得發麻。
他從來沒被動過。
從來都是他掌控節奏，他決定什麼時候讓她哭什麼時候讓她求他。
可今天她主動吻上來，把他按在身下，手和唇都學著他平日的路數往他身上招呼。
他悶哼了一聲，撫摸著她髮尾的手指緊了緊，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她學得太像了。
壞的地方全學會了。
她低頭吻他，不讓他開口，手指掐著他腰側那兩塊硬邦邦的肌肉，每一下都按在他平時按她最要命的地方。
他仰在枕頭上，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
爽。
可真是太他媽爽了。
一個小時後，沈暱煙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會兒，胳膊酸得抬不起來，腿也軟，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她剛才學著他平時的樣子折騰了半天，中途還逞強不肯停，現在報應來了。
溫照野等她喘勻了氣，忽然翻身把她壓進床鋪裡。
沈暱煙被他翻得整個人仰面陷進枕頭，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煙煙只要我一次嗎？”
沈暱煙累得眼皮都睜不太開，抬手推了一下他肩膀，沒什麼力氣。
“好累……”她語氣裡帶著真切的困惑，“怎麼以前看你都不累的？”
溫照野低笑了一聲，低頭吻了吻她被汗浸溼的額頭。
他心口那點又心疼又喜歡的東西漲得厲害。
心疼她累成這樣，又喜歡她剛才那副逞強不肯停的模樣，喜歡到骨頭縫裡發癢。
掌心貼著她小腹輕輕揉著，嗓音低下來。
“沒套也敢瞎胡鬧。”
沈暱煙被他揉得整個人更軟了，閉著眼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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