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到明天下午。”自來也說著頓了一下，“如果太著急的話，也可以試試今晚就摸進去，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那扇牆後面連線的是什麼系統，以及那條通道是否仍然可用。”
大蛇丸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紙面上畫好的草圖和標註，又審視了一遍那段被留作記號的劃線，然後將紙張摺好收進袖中。
“那就等到明天下午。在這之前，儘量不靠近那片區域。”
他停了一下，“不過，今天傍晚可以讓通靈蛇再看一下那條通道內部的空氣流通情況，確認一下另一頭是否已經廢棄。”
…………
與此同時，霧隱村水影辦公室內，三代水影坐在辦公桌後，一位暗部單膝跪在案前，低著頭，正在彙報。
“東區倉庫的廢墟下發現了一處通向舊下水道的入口，入口處有一扇鐵門，門縫有新鮮的開啟痕跡。沒有看到明顯的腳印，但地面上的積灰層有被拖動過的痕跡，最近應該有人進入過。”
暗部說完後沒有抬頭，像是在等待水影的回應。
三代水影聽完了他的彙報，沒有立即下達指示。
他低頭看了一會兒桌面上的檔案，又望向窗外的霧隱村方向，語氣不緊不慢，“門口加兩個人輪班監視，如果有人靠近那道入口，不要阻攔，只需要記下是誰、什麼時候靠近的，然後來報。”
“是。”暗部低頭領命，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又停頓了一拍，“還有一件事，水影大人。新的三尾人柱力在昨晚突然暴走，要不是宮本武藏和新加入的格斯恰好在那一帶比試，及時攔了下來……”
三代水影的手停在筆架上方，沒有收回。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沉沉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被反覆提起卻始終無法徹底解決的事情才會有的倦意。
“矢倉嗎？他現在怎麼樣了？”
“在打斷他尾獸化之後，宮本武藏立刻將他送到了醫院。目前仍在昏迷中。”
三代水影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條資訊。
他抬眼看向窗外，霧隱村的屋頂在午後的薄光中呈現出一種溼漉漉的灰白色調，像是被水汽浸泡了太久。
“醫院那邊繼續派人守著，不要讓太多人靠近他。等矢倉醒了，第一時間通知我。”他說。
“是。”暗部應了一聲，沒有立刻離開，像是在等待是否還有其他指示。
三代水影微微側過頭，“另外，宮本武藏和新加入的格斯，現在在什麼地方？”
“武藏大人已經離開醫院，返回駐地了。格斯大人也一起離開了。”
“嗯。”三代水影應了一聲，沒有再多問，像是已經獲取了所需的資訊。他擺了擺手，“先下去吧。倉庫那邊的人手安排好後，把班次表送一份過來。”
暗部領命離開，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三代水影獨自坐了一會兒，然後拉開抽屜，看了一眼裡面那隻信封，確認它還在。
他沒有拿起它，只是看了看，然後重新合上抽屜，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的街道上，幾道身影正在緩慢移動，遠處港口的桅杆像一排稀疏的梳齒，在灰白色的天空下呈現出深色的剪影。
他望著那個方向，過了很久才轉身坐回桌前，拿起筆，開始寫一封簡短的信。信寫完後，他摺好封口，放在桌角的一疊檔案上。
他決定等明天矢倉醒來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