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將雷望著眼前的宇智波斑,手心已經在微微滲出冷汗,但面上依然保持著冷靜的姿態:
“你來這裡,應該不是來找我敘舊的吧?”
斑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你說得對。我來的目的很簡單……拿走我的報酬,迪奧答應給我的那件東西,現在應該就在你的身上吧?”
輝夜將雷的瞳孔微微收縮,心中一沉,結合宇智波斑的話,想起了迪奧死前和自己說的話和交給自己的東西……
回憶中——
一間陰冷潮溼的房間裡。
蠟燭的火光在桌面上跳動著,將迪奧的背影投在身後佈滿裂紋的石牆上。
他站在桌前,背對著輝夜將雷,手指緩緩拉開一道上鎖的抽屜。
抽屜中安靜地躺著一件被黑色布料包裹起來的長方形物體,尺寸大約與一張人臉相當,邊緣微微隆起,布料下方隱約透出一個如同面具的輪廓。
迪奧將那件東西拿在手中,指尖在布料表面輕輕拂過,動作彷彿帶著某種正在與舊物告別的微妙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過身來,將手中的黑色包裹遞向輝夜將雷。
“這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迪奧的聲音在空曠的密室中迴盪開來,帶著一種如同已經完成了某段旅程後回望起點般的、近乎感慨的平淡。
他頓了頓,目光在包裹上停留了一瞬,繼續往下說道:
“石鬼面——它幫助我跨過了成為吸血鬼,徹底超越凡俗的那一步。但走到如今這個位置之後,它已經不再是我需要依賴的東西了。不過……這個世界很大,總有人會需要它。我現在將它交給你,留著它,或許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它會成為一枚能派上用場的棋子。”
輝夜將雷伸手接過那件包裹,指尖觸碰到布料下的堅硬輪廓時,他感受到一種極其微弱的、如同脈搏般的顫動。
他的目光在迪奧的臉上停留了片刻,試圖從那張從容的面孔中讀出更多的資訊,但迪奧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便轉過身去,重新面對牆壁上的燭火,不再多言。
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輝夜將雷的目光回到現實中,重新落在面前那道穿著深色長袍的身影上。
這一刻,他總算讀懂了迪奧在開戰的前一天留給他的那段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他原以為那段話是說給他聽的,現在看來……他也不過是迪奧的一枚棋子罷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躲——從親信全滅、自己重傷的那一刻起,這場荒島上的對峙就已經不存在第二種結局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手,抓向自己的肚皮。
噗嗤一聲。
輝夜將雷的肚子上裂開了一個大洞,鮮血和腸子嘩啦啦的從洞口掉了出來,但他卻熟視無睹,成為吸血鬼後這點小傷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他將手伸進那個洞口裡面掏了掏,從中拿出一個被黑布包裹著的長方體物品,上面還帶有點血漬。
班絲毫沒有嫌棄,面不改色的接過,然後緩緩掀開了布料的邊緣。
月光落在石鬼面的表面——那是一副由古老石材雕琢而成的面具,五官線條粗獷而清晰。散發著一種難以忽視的、如同來自某個久遠年代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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