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盯上了迪奧手中的石鬼面,有了石鬼面,他就能夠變成吸血鬼身體狀態回到全盛時期,再也不用擔心壽命的困擾。
他將石鬼面夾在臂彎之中,轉過身來,重新看向依然站在焦土上的輝夜將雷。
月光在他的輪廓邊緣鍍上一層銀白,他微微偏了偏頭,如同在打量一件尚可一用的工具:
“我不打算殺你。你在這個時代勉強算得上是不錯的戰力……留著你會比殺了你更有用。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為自己而活了。你是我的部下。”
輝夜將雷沒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原地,手指依然微微攥緊著。
片刻後,他的手指鬆開了。他低下頭,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如同將某扇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的決絕:
“是……班大人!”
班見輝夜將雷那麼識相,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他並沒有立刻轉身離開——口頭上的臣服,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開始。
他向後退了半步,靴底在焦土上輕輕跺了兩下,輕聲喚道:
“黑絕,出來!”
話音剛落,地面上的焦土層微微隆起了一小片。
一個半黑半白的身影從地下無聲地鑽出,他的腦袋包裹在一道如同捕蠅草葉片般合攏的罩子之中,黑白分明的身軀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如同從幽深井底傳來的、輕柔而滑膩的質感:
“班大人,有何吩咐?”
斑抬手,用下巴點了點依然半跪在原地的輝夜將雷:
“你去給他的腦子添加個禁制,防止他以後叛變。”
宇智波斑知道吸血鬼的生命力極其頑強,只要大腦不被完全摧毀就不會死。
黑絕的目光轉向輝夜將雷,那對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月光下微微閃爍著,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被重新包裝過的物品。
輝夜將雷沒有躲閃,也沒有說話——他只是在心中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他早就料到了這一步。在決定歸降的瞬間,他就已經明白斑不可能信任一個曾經與他交戰過、又在迪奧手下效力過的叛忍。
區別只在於誰來動手,以及用什麼方式。此時此刻,結局已經揭曉。
“是,班大人。”接到班的命令以後,黑絕緩緩游到了輝夜將雷的面前。
他將那隻完全漆黑的手伸出來,懸停在輝夜將雷的額頭上方。
他的腦袋微微傾斜,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然後帶著一種如同從庫房中挑選合意工具般的語氣輕聲自語道:
“說到能夠完美控制手下,一念之間摧毀腦子的術式,果然還得是那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輝夜將雷感到額頭正中傳來一陣如同被灼熱的針尖輕輕刺入般的刺痛。
他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看著那隻黑色手掌的指尖正在緩緩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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