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四虎居然把問題拋給了自己,張建國有些意外。
他想了想,緩緩說道:“怎麼處理都行,我只有一個要求,這些人以後再不許找我麻煩,當然,能不出現在我面前更好。”
他雖然不惹事,也不怕事,更不怕和人硬碰硬。
但是這群人三番四次的找他的麻煩,他也真的是夠了。
如果能借劉四虎的勢力,把這些人處理掉,那自然再好不過。
起碼以後再去避風港碼頭也能清靜一點。
劉四虎沉吟片刻之後,點頭,一擺手:“那就趁著現在天色正黑,都綁上石頭扔海里吧。”
這結果顯然出乎張建國的意料,但他並沒有像一旁的李松原一樣滿臉震驚,而是面無表情。
劉四虎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卻也沒說什麼,只是扭頭跟眼鏡男交代著什麼。
很快,眼鏡男就帶著小弟們押著那群人出了醫院。
原本熱鬧的病房裡,又只剩下劉四虎、張建國、李松原三人。
週五海還一個人在船上看船,現在又已經凌晨1點多,張建國不打算在病房久待。
他起身準備找藉口告辭,劉四虎卻又忽然問他知道不知道縣城國道旁邊要開水產市場的事情。
張建國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這件事在黃海縣挺出名的,幾乎人盡皆知,他也犯不著裝不知道。
劉四虎岔開話題,管他討了一支菸抽。
吞雲吐霧之間,他問張建國想不想在水產市場搞個攤位,自己當老闆。
“那當然是想了,漁民都有這個夢想。”張建國幾乎是脫口而出,“但我聽說那攤位賣的不便宜,所以還是等幾年再說吧。”
他最近海運不錯,幾次出差下來,手裡面雖然也攢了將近1萬塊。
可銀行還有兩萬多貸款要還,家裡房子要建,要挖蝦塘養殖對蝦,還要在一年內湊購買第二條船的尾款。
這麼一算,那1萬來塊錢簡直是杯水車薪。
雖然張建國不著急,但也明白以自己的經濟實力,不能再冒進投資其他專案了。
劉四虎似乎早就猜出他會這麼說,當即又道:“那市場是我跟人合夥投資的,作為報答,我送你一個鋪面怎麼樣?”
張建國怔愣片刻,等回過神忙說不用:“那一個攤位就要上萬,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要知道80年代的一萬塊可不是小數目,一般家庭有了1萬元存款,就可以稱之為萬元戶。
不管在哪個城市,都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
劉四虎敢送,他還真不敢收。
劉四虎看著手裡嫋嫋升起的青煙的香菸,嘴角帶上一絲輕笑:“我劉四虎的命未必就不值一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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