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了。”
說罷，沈清璃轉身朝著院門走去。
姜策聞言，收功。
此時，面板上的熟練度已經到了（143/200）
姜策衝著沈清璃的背影，喊了一聲：“師姐，明天見！”
沈清璃離去的背影一頓，彷彿是不太習慣與人道別，略有一些生疏的回了姜策一句：“明天...見。”
說完，腳下的步伐，又快了幾分。
姜策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一直沒下來過。
回到松下院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姜策推門進去，錢多多正躺在床上啃雞腿，滿手是油。
石鐵生在角落裡扎馬步，額頭上全是汗。
周文賓坐在床邊翻書，姿態端正得像在參加什麼重要的儀式。
“策哥回來了？”錢多多含混不清地說，“飯堂今天有紅燒雞腿，我給你帶了兩個，在桌上。”
姜策看了一眼桌上用油紙包著的雞腿，還溫熱著。
“謝了。”
“客氣啥。”錢多多把骨頭扔進紙簍，“反正我也吃不完。”
石鐵生收了馬步，用袖子擦了一把汗，倒了杯水喝。
周文賓翻了一頁書，忽然開口：“今天我們班那個白色根骨的，總算武者一層了。”
錢多多啃雞腿的動作停了一下：“誰啊？”
“就我之前提過的那個，每天練到最晚的那個。”周文賓把書放下，靠在床頭。
“練了整整一年，天天不落，終於把混元樁功第一層啃下來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一年……”錢多多咂了咂嘴，“白色根骨是真不容易。”
“是啊。”周文賓點了點頭，“所以根骨這東西，確實決定了太多。”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翹起來：“不過話說回來，我當年練第一層的時候，只用了一個月。
藍色根骨，一個月，我們教習說這已經算快的了。”
錢多多“哦”了一聲，沒接話。
周文賓偏過頭，看向正在啃雞腿的姜策：“姜策，你練了也有兩天了，混元樁功到哪了？入門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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