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姜策到九號院的時候，沈清璃已經在練了。
她站在老槐樹下，還是一身淺青色的練功服，頭髮用木簪挽著，閉著眼睛站樁。
晨光落在她身上，像鍍了一層薄金。
姜策靠在院門上看了幾秒，沒出聲。
沈清璃站了一盞茶的功夫，收功睜眼，看見姜策，愣了一下。
“你來了怎麼不叫我？”
“看你練功呢。”姜策走過去，“師姐站樁的樣子真好看。”
沈清璃垂下眼簾，轉身往院子角落走。
“開始吧。”
姜策跟過去，擺開第二層的樁架。
昨天練了一天，姿勢已經比第一天好了不少。
膝蓋的角度對了，腰也不那麼僵了，雙手抱圓的弧度雖然還不夠標準，但至少不像一棵歪脖子樹了。
沈清璃繞著他走了一圈，點了點頭。
“比昨天好。繼續保持。”
姜策開始站樁。
【天道酬勤觸發：混元樁功熟練度+1】
【當前混元樁功：第一層（143/200）】
暖流在體內走了一圈，原本有些酸澀的肌肉鬆快了許多。
沈清璃在旁邊坐下，看著姜策。
院子裡漸漸來了人。
幾個早到的學員在另一邊練拳，偶爾有人往這邊看一眼，目光在沈清璃身上停一瞬，又移開。
沒人過來搭話。
姜策注意到，沈清璃在院子裡的時候，方圓三丈內幾乎沒人靠近。
不是大家討厭她，而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
一個時辰過去了。
【熟練度+1】
【當前混元樁功：第一層（176/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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