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拳，拳走弧線，橫掃而出，力達拳背，腰胯大轉。
挑掌，掌沿從下往上挑，力點在掌側，像刀鋒上撩。
切掌，掌沿從上往下切，力點同樣在掌側，像刀鋒下劈。
八式看完，他合上冊子，走到木人樁前。
衝拳。
【熟練度+1】
推掌。
【熟練度+1】
劈拳。
【熟練度+1】
崩拳。鑽拳。橫拳。挑掌。切掌。
八式打完，回到衝拳，再來一遍。
【熟練度+1】
【熟練度+1】
他練拳的節奏不快，每一拳打出去之前都在腦子裡過一遍圖譜和要點。
打完之後跟腦子裡的標準對比，不對的地方下一拳調整。
林若雪在旁邊站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點了點頭，轉身去看其他學員了。
快到午時的時候，熟練度漲到了（33/100）。
姜策收了拳，拿袖子擦了一把汗。
手臂發酸，肩膀發脹，拳面上全是紅印，有幾處已經破了皮，滲出細密的血珠。
他把冊子收進懷裡，往院子角落走。
沈清璃還在銀杏樹下練聚氣訣。
身上的白光已經能持續將近七十個呼吸了，光層穩定，像一層薄薄的玉質外殼。
她睜開眼睛，看見姜策走過來，嘴角彎了一下。
“練完了？”
“上午就到這兒。”
姜策在她旁邊的青石上坐下，活動了一下手指。
指關節咔咔響了幾聲，拳面上的血珠被扯動，又滲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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