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轉向旁邊那個灰袍老者：“這位是家族的供奉藥師，顧老。
顧老，勞煩您給清璃也測一下根骨。”
顧老站起來，把手裡的血脈盤放在矮桌上。
他從袖子裡取出一根銀針，遞給沈清璃。
“指尖取血，滴在血脈盤中央。”
沈清璃接過銀針，看了姜策一眼。
姜策微微點了點頭。她扎破指尖，將血滴在血脈盤上。
血脈盤上的光紋亮起來，璀璨的金色亮起。
光芒持續了將近十個呼吸才緩緩收斂。
顧老的眼睛瞪大了。
他低頭看了看血脈盤，又抬頭看了看沈清璃，嘴唇動了動，聲音都有些發抖：“金色根骨，又是金色根骨！姐妹二人居然都是金色根骨！”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沈清璃也愣住了，她明明記得16歲根骨測試，出來的是紫色根骨啊！
怎麼就變故金色的了？
難道是上次測試的不準？
沈懷山站了起來。
他看著沈清璃和沈清荷，雙手微微發抖，臉上的表情從驚喜變成了激動，從激動變成了一種近乎鄭重的嚴肅。
“一門雙金色！”他的聲音壓不住地往上揚，“嬸子，你這一門出了兩個金色根骨！
沈家分出去幾十個分支，兩百年來從沒出過這種事！”
他轉向沈清璃，語氣懇切起來：“清璃，你聽我說。
你跟清荷跟我們回帝都，家族會傾盡全力培養你們。
你在郡武院一個月才能領一枚聚氣丹，回到家族，丹藥管夠。
你在武院修煉的是大乾統一的功法，回到家族，有沈家祖傳的天階功法。
最重要的是，沈家有修煉秘境，在秘境裡修煉一日抵外界十日。
金色根骨在武院學習，是浪費你的根骨。”
沈清璃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沈懷山，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姜策注意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已經攥得指節發白。
沈老夫人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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