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林婉站在廚房裡，看著窗外樓下的小區跑道。
清晨六點半，跑道上零星幾個晨練的人，慢悠悠地沿著紅色塑膠慢跑。
她想起女兒以前每天早上也是在這條跑道上，小小的身影一圈一圈的跑。
她轉過身，看見林知夏正站在臥室門口，揉著眼睛，頭髮亂糟糟地，有的還翹起來。
“媽，你起這麼早？”
林婉走過去伸手把翹起來的頭髮壓下去：
“下週一去省隊報到。”
林知夏揉眼睛的手停住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林婉，有些不可置信，不過“真的”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林婉已經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去了之後每天給我報平安。周教練說了以養為先，你也不許偷偷加練。要是讓我知道你跟自己身體過不去——”
“好！我答應！”
林知夏站在那裡，晨光照著她半邊臉，把她還帶著睡意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行，去洗臉吧”
林婉看女兒這個樣子，也笑了，把她往洗手間方向推，
“吃了飯去收拾行李。”
林知夏轉身往洗手間走了兩步，忽然回頭：
“媽。”
“嗯？”
“謝謝。”
林婉沒有說話。
她正背對著女兒，把便籤紙上那些問題撕成碎紙片丟進垃圾桶。
“去吧。”
那天晚上林婉坐在自己臥室裡刷手機。
她白天忙了一天，晚上九點多才空閒下來。
她點開星途論壇的時候完全是無意識的——
周教練的座機通話讓她想起“林知夏”這個名字已經在網上傳開了，她想知道那些人怎麼說她女兒。
然後她看到了那條熱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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