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珣掂了掂刀,說道:“好一個王太傅,朕還沒對他動手,他就先對朕動手了。”
“正好,這件事可以利用。”蕭珣看向楊平,“給華青傳信,讓她做好準備。”
“是,陛下。”
“周奉,”曜烈帝又轉向周奉,“你負責安排禁軍左衛的清洗行動。王崇及其黨羽,一個不留。但注意,不要打草驚蛇,等朕回宮之後再動手。”
周奉抱拳:“臣明白。”
“還有一件事,”蕭珣忽然開口,聲音低沉,“陳留那個寡婦劉氏,你們派人保護好她和孩子,以免那些大臣狗急跳牆。”】
【蕭珣想的還挺周到的】
【確實,看起來蕭珣要辦一件大事了】
【期待期待】
【曜烈帝回宮了。
他回宮的方式極為戲劇化——一身血衣,面色蒼白,由楊平和周奉攙扶著進了承天門。宮中的太監宮女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去喊太醫。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座皇宮,又迅速傳到了朝中大臣的耳中,不到半個時辰,文武百官便齊聚含元殿,焦急地等待著皇帝的召見。
辰時三刻,含元殿的鐘聲響起,百官列隊入殿,分列兩側。
蕭珣坐在龍椅上,面色蒼白,左臂纏著繃帶,看起來確實像是受了傷,他的目光掃過殿中的群臣,在王太傅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諸位愛卿,”曜烈帝緩緩開口,聲音有些虛弱,“朕此次微服私訪,檢視正音新政實施情況,在歸途中遭遇刺客伏擊。若非華青及時迎接拼死擋刀,朕恐怕……“
群臣面面相覷,紛紛跪下請安。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從殿外走了進來。
此人身材修長,面容清秀,穿著一身朝袍,但步伐輕盈,體態纖細。
華青走到殿中,單膝跪地,抱拳道:“臣華青,參見陛下。臣傷勢已無大礙,請陛下放心。“
隨著華青走的越來越近,朝中大臣都發出驚訝的聲音。
華青的脖頸處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上隱隱滲出血跡,讓他們震驚的是,華青的胸口,分明是女子的體態。
“這……這是……”丞相瞪大了眼睛,指著華青,手指顫抖,“華青是女子?!”
蕭珣環顧群臣,聲音平靜而堅定:“不錯。華青是女子,她為朕擋刀,差點喪命。朕今日在朝堂上揭示此事,就是要告訴你們——一個女子,尚且能為朕擋刀,尚且能在大曜朝立下如此功勞,你們還有什麼理由說女子不如男子?“
朝堂上一片死寂,王太傅第一個站了出來,躬身道:“陛下,此事……此事有違祖制。我律明確規定,女子不得干政,不得入朝為官,華青女扮男裝,欺君罔上,按律當斬!”
“王太傅,”蕭珣看向他,“華青為朕擋刀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她欺君罔上?朕遇刺的時候,你在哪裡?”
王太傅臉色一僵,躬身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