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大吃一驚,神色凝重地轉頭看向蕭珣。
蕭珣皺起眉頭越過婦人,直直看向後方空地上的揹簍,那裡面正是一個幼童,“把她帶回酒樓。”
“先起來吧,這位是蕭郎君,有什麼冤屈他會為你做主的。”霍驍一手提起揹簍,一手扶起地上的婦人,把其帶回酒樓。】
【這面具看起來好嚇人。】
【這應該就是戴在臉上嚇唬人用的。】
【好嚇人啊。】
【突然衝出來一個人。】
【聲音都破音了,聽起來好可憐。】
【這是經歷了什麼?穿的跟乞丐一樣。】
【居然被認出來了,也是,出來都不做些偽裝,熟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她居然認識霍驍?這裡離京師挺遠啊,她怎麼認識的?】
【這是趙五常的媳婦?】
【我的天哪,揹簍裡還有個小孩?那離河那麼近,要是不小心掉進去怎麼辦?】
【萬一她是想扔小孩呢?】
【啊?扔河裡嗎?為啥啊,這小孩看著挺胖乎的。】
【誰知道。】
“可憐的小娘子!這得是被逼到什麼地步啊。”村裡的百姓看到她身上的血跡同情道。
“她居然敢去攔將軍?!那旁邊可是皇上,要是不小心惹怒了他們,搞不好她也得被打板子。”
“你說什麼呢,這可是天幕說的曜烈帝。”
“三月的天可稱不上暖和,怎麼能讓小娃娃穿的這麼單薄呢。”
“唉,這有多少冤情,州縣官府置之不理,小民求告無門,也只有盼著這些大人物能夠看見。”
“那小孩不哭也不鬧,真乖啊。”
“咱們只聽見這娘子一面之詞,到底是不是冤屈,還要接著看下去才行,萬一她郎君當真犯了事……”
【“你有何冤屈?說來聽聽”蕭珣帶著人進了雅間,問道。
“民婦是荊州雲陽縣下農夫趙五常之妻,前幾日我家郎君拿著地契向富商錢萬三索要租地不成,便告上了衙門,誰知那錢萬三竟花銀子買通了州府的官老爺,反倒判了我家郎君有罪,現如今我家郎君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滴水未進。”婦人悲從心來,淚流滿面。
“哦?你怎麼知道錢萬三買通了州府府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