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一個人不想再見到你的時候，你真的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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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是深夜，他好像醒來的時候有些遲，睜開眼的時候，林漫已經撲在了床邊。
直到看見他醒來，林漫才鬆了一口氣，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
“姐。”燕子堯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他想坐起來，手肘一用力，一股劇痛襲來，他又跌了回去。
忘記了，手還骨折著呢。
他嘿嘿的想笑，唇角勾起，卻有苦澀的液體流到唇角。
燕子堯乾脆閉上了眼，任由那股苦澀在心口發酵，膨脹，充斥著整具身體，讓他痛苦，酸澀，難以言狀。
明明已經從苦海走了出來，他卻感覺自己還泡在那片苦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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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學校後，一大筆獎學金打入賬戶，濫用職權的領導主動提了辭職，咖啡店的賠償金也下來了。
合夥人興奮地拍著他的肩膀，“子堯，你知道賠了多少錢嗎！”
燕子堯搖了搖頭。
“賠的錢能把我們的店面買下來，買下來！！這可是北城啊！”
他眼神雀躍，鄭重又莊嚴地跟他說，“因禍得福，這算不算遇到貴人了！”
燕子堯喉口哽咽，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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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渺離開了北城，隔了一週，紀先明找到了北電，方柔不在學校，他於是找到了燕子堯，兩個人在校園裡閒逛。
燕子堯不想招待他。
紀先明大驚失色：“我們可是經歷過生死的兄弟呀！不是說了出來後要請我吃飯的嗎！”
燕子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我可沒說，是餘渺渺說的。”
那個名字從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愣了兩秒，垂眼斂去眸中神情。
紀先明笑嘻嘻，就等他這句話呢，“那餘渺渺呢，我沒有她聯絡方式，你把她約出來唄。哥請你們吃飯！”
燕子堯嫌棄地看過去。
紀先明好兄弟一樣把手搭在他的肩頭。
可能是因為要進校園，身邊都是年輕人，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還專門燙了頭髮，做了據說很顯年輕的微分碎蓋。
也不知道給誰看呢，燕子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約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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