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晗使勁堵住耳朵想讓自己聽不到隔壁的聲音,但是她做不到。
“啊!”她終於承受不住,抱頭大聲尖叫。
隔壁的鞭聲持續了很久很久,到後來,受刑者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慘叫聲都消失了,但鞭子依舊不停的落下。
到後面又多了一個人的叫喊的,聲音尖銳,她聽不出那人是誰。
她躺在地上,渾身發抖,外面源源不斷的慘叫聲,鞭子抽打聲像一把鈍鋸在不停切割著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
她想起了之前摩西太太和她說的集中營遭遇,這些惡魔會不會把他們折磨一番,再送到集中營?不不不,如果真是那樣,她寧願現在就直接死了算了。
她的眼前開始出現重影,太陽穴突突的,視野裡不斷晃過細碎的光斑與黑點。
她快要精神衰竭了,她快要發瘋了。
要殺要剮隨便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
在她瀕臨崩潰的時候,“咔噠”一聲,鐵門開了。
蓋爾哈德走了進來,他站在門口,靜靜看著縮在地板上如同一灘爛泥般的女人,輕笑一聲。
有的時候這種心理折磨比肉體刑罰更能摧毀人的精神防線。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周晗面前,用皮靴尖挑起周晗的下巴,打量著她慘白卻清秀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發毛的冷笑。
“你的同夥已經招供了,你的堅持沒有任何意義了。”
周晗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嗓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沒有。”
“真不誠實。”蓋爾哈德朝身後擺了擺手。
周晗被人從地上拽了起來,他們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角落裡拖,那裡放著一隻半人高的大木桶,裡面裝滿了冰水。
“讓她清醒清醒。”蓋爾哈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兩隻大手摁著她的後頸將她摁到了木桶裡。
“嘩啦!”冰水劇烈濺了一地。
“嗚嗚…咕嚕咕嚕…”
刺骨的涼水在一瞬間灌進了她的鼻腔、口腔和耳朵。
周晗瘋狂地把頭往上抬,可那雙按在脖子上的大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將她摁在水裡。冰涼的水浸到她的脖頸,冰的她頭皮發麻。
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強烈的窒息感化作鋪天蓋地的劇痛。
任憑她如何掙扎上面那雙大手都紋絲不動,她的雙手在木桶邊緣瘋狂地揮舞,指甲在粗糙的木板上留下一道道刮痕。
時間在窒息中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就在周晗以為自己早就要淹死時,頭皮上傳來一陣劇痛。她被人揪著頭髮,從水裡拽了出來。
“咳!咳咳咳…嘔嘔…”
。來出流裡和腔鼻的從水的量大。來起嗽咳地烈劇上板地在伏,上板地在倒摔晗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