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先生髮起的每股四美元的公開要約收購,即刻終止。”
整個大廳,在經歷了長達十秒鐘的,死一般的寂靜之後,瞬間爆發出了海嘯般的驚呼和議論!
“上帝啊……百分之五十一……他什麼時候……怎麼辦到的?”
“該死!這場要約收購……從一開始就是個幌子!一個煙霧彈!”
“我們都以為,他還在為那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權而掙扎。卻沒想到,他早就……早就已經贏了!”
而人群中,那位剛剛還在聲嘶力竭,用四塊七毛五的高價,瘋狂掃貨的,東部鐵路聯盟的首席經紀人,此刻,正像一尊石雕一樣僵在原地。
他的臉上血色全無。
看著黑板上那段文字,嘴唇止不住地顫抖。
他知道,自己和他背後那些不可一世的老闆們,被人當成傻瓜一樣給耍了。
本以為是在進行一場穩操勝券的圍剿。
卻沒想到,對方早已經釜底抽薪,端掉了他們的老巢。
他們用天價買回來的股票,只是一堆已經毫無意義的廢紙。
沒有再多停留一秒,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然後瘋了一樣地擠開人群,衝出了交易所。
他要去發電報,去告訴紐約的那些大人物們,他們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辦公室裡,布萊克伍德為艾倫和自己,倒了兩杯上好的法國白蘭地。
“敬勝利,威廉姆斯先生。”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佩。
“一場,足以被寫進任何一本金融教科書的完美的戰役。您利用了他們的傲慢,利用了公眾的情緒,甚至利用了您盟友的信譽。讓敵人和空氣作戰,併為此付出了真金白銀的代價。”
“我只是比他們多走了一步棋而已,布萊克伍德。”
“您是如何讓堪薩斯牧場協會那些牧場主同意以四美元出售近百分之三十股份的呢,他們居然有錢不賺?”
說實話,布萊克伍德很好奇,艾倫究竟是怎麼說服那幫人的,要知道當時對手可是已經出價四美元,隨時可能提高價格。
艾倫接過酒杯,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只是給他們陳述壟斷的鐵路聯盟對他們的壞處,而且我還會和他們簽訂了訂單合同,往後我食品公司會收購他們牧場的產物,所以哪怕他們股票少賺幾千美元又如何呢?”
“看來東部鐵路聯盟那些巨頭以後有的頭疼了。”
布萊克伍德笑出聲來,艾倫這次可是把對方當狗給遛了。
不但早早收購到百分之五十一以上股份,甚至還高價賣出百分之五。
“好了,不談這個,現在請替我辦好最後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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