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議。”他一字一句地說道,“解除戴維斯先生在理事會的一切職務。同時,由他的家族企業,全額承擔新澤西工廠專案的所有虧損。”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沒有人為戴維斯說一句話。
那些曾經支援他的理事們,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樣,避開了他的目光。
他們需要一個人來平息這場風波,也需要一個人來承擔他們的損失。
“我……我反對!”戴維斯激動地站了起來。
“反對無效。”亨德森的聲音重重地落了下去。“投票透過。”
戴維斯面如死灰地,被兩名保安“請”出了會議室。一個曾經的商業新星,就這樣以一種最恥辱的方式,被他所屬的那個舊秩序給無情地拋棄了。
次日,帝國銀行艾倫的辦公室裡,凱瑟琳將一份請柬,放在了他的桌上。
“艾倫,亞瑟·亨德森請求與你會面。”
“他終於來了。”艾倫笑了笑。
在帝國銀行的一間私人會客室裡,艾倫見到了這位,看起來比一週前蒼老了十歲的協會主席。
“威廉姆斯先生。”亨德森的語氣充滿了苦澀,“您贏了。”
“我只是在保衛我的生意而已,亨德森先生。”艾倫回答。
“我們希望能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衝突。”亨德森說,“協會願意接受您的任何條件。”
“我的條件很簡單。”艾倫看著他,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條款。
“第一,貿易協會必須在《紐約時報》上,刊登一則公開的道歉宣告。為近期對市場造成的‘惡意競爭’和‘不穩定因素’向所有市民和零售商道歉。”
“第二,你們在新澤西的那家工廠我要了,價格按照土地和建築材料的價值計算。至於裡面的機器,就當是你們為這次事件支付的賠償金吧。”
“第三,”艾倫繼續道,“貿易協會必須與比爾先生的‘自由肉商公會’,簽訂一份長期公平的供貨協議。我需要看到一個,所有肉商都能憑本事吃飯的健康市場。”
亨德森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們,接受。”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當亨德森失魂落魄地離開後,凱瑟琳才開口。
“結束了,艾倫。”
“你不僅贏了,還徹底地改變了這個行業的規則。”
“我並沒有改變規則,凱瑟琳。”艾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那片,屬於他的龐大廠區。
“我只是用一個更高效的新秩序,取代了那個腐朽的舊秩序罷了。”
看著那張幾乎被他的商業同盟完全覆蓋的紐約地圖。
“這座城市的餐桌,已經屬於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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