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兩位。”奧康奈爾親自為他們倒上了威士忌,“都是愛爾蘭的同胞,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吧。”
“馬洛尼先生。”多諾萬開門見山,“我的老闆最近接手了一些新的業務。其中和朱利安·達文波特先生有一些財務上的關聯。”
馬洛尼的眼神微微一動。
“據我們所知,”多諾萬繼續道,“達文波特先生在您這裡,有一筆五萬美元的私人債務。我的老闆是一個不喜歡複雜關係的人,他希望能在一切開始之前,先把這條線清理乾淨。”
“他想做什麼?”馬洛尼警惕地問。
“他授權我,前來購買這份債務。”多諾萬說出了他的目的,“我們願意按照借據的本金五萬美元,以現金的方式結清。”
馬洛尼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五萬美元?多諾萬先生也算是道上的人,應該明白。這張紙的價值,可不僅僅是五萬美元。”
“我當然明白。”多諾萬點點頭,“但有些東西是建立在實力之上的馬洛尼先生,您的影響力只在費城碼頭區很有效。”
“我的老闆願意用一種最體面、和平的方式來解決這個事情已經看在同胞面上。您拿回您的全部本金,毫髮無損,這筆生意就算結束。”
“這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警告。”馬洛尼的眼神冷了下來。
“您可以這麼理解。”多諾萬坦然地回應,“我的老闆認為,紐約的生意應該留在紐約。費城的生意也應該留在費城。大家最好不要過界。”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奧康奈爾開口了。
“馬洛尼,”他的聲音蒼老而有力,“這是一筆好生意。你已經賺了幾個月利息。威廉姆斯先生在紐約的成功,對於我們這些愛爾蘭裔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比我清楚。沒必要為了一張隨時可能變成廢紙的借條,去惹上一個不該惹的人。”
馬洛尼看著奧康奈爾,又看了看多諾萬。奧康奈爾的話是對的。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來自紐約的信使,而是其背後大亨的意志。
最終,他從懷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那張借據。
“好吧。”他將借據放在桌上,“看在奧康奈爾先生的面子上,錢呢?”
多諾萬將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皮箱,推了過去。
交易在沉默中完成了。
當晚,一封簡短的加密電報從費城發往了紐約。
“鎖鏈到手,明日返程。”
……
紐約,第五大道宅邸。
艾倫看完被譯出的電報,而後將其扔進了壁爐的火焰之中。
“弗林。”
“在,老闆。”
“海耶斯的報告裡說,達文波特每個月的利息都是在月初支付的。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下週三,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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