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聯合銀行……”
“贊成。”
“費城紡織工會養老基金……”
“贊成。”
隨著一個個中間派股東的倒戈,勝利的天平開始以一種不可逆轉的姿態,徹底地倒向了艾倫一方。
當最後的計票結果,由那位律師用顫抖的聲音,公佈出來時,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投票結果……贊成百分之六十二,反對百分之三十八。動議……透過。”
J.埃德加·湯姆森,這位統治了賓夕法尼亞鐵路公司近三十年的王者,在這一刻,被他自己的股東們正式地罷免了。
他癱軟在自己的主席寶座上,那張曾經充滿了權威的臉,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顏色。
艾倫緩緩地站起身。他沒有去看那個已經失去了所有力量的失敗者。
他看著在座的所有人,“先生們,既然公司的主席職位已經空缺。我提議,為了公司的穩定和費城的利益,由德高望重的馬修·貝克爾先生出任臨時主席,直到下一次正式的股東選舉。”
這個提議,像一陣春風,瞬間吹散了會議室裡那充滿了火藥味的氣氛。
艾倫沒有選擇自己,也沒有選擇他帶來的任何一個紐約人。而是選擇了一名本地德高望重的自己人。
這個舉動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地,向所有人證明了他帶來的不是征服,而是改革。
……
會議結束後,當湯姆森和他的幾個心腹,在記者們的瘋狂圍堵下,狼狽地從後門溜走時。
艾倫卻和他的新盟友們,在那間剛剛經歷了一場權力地震的會議室裡,進行著第一次非正式的會談。
“威廉姆斯先生……”馬修·貝克爾,這位新上任的臨時主席,看著艾倫,眼中充滿了感激和敬畏的情緒,“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貝克爾主席,”艾倫微笑著,主動改了稱呼,“您什麼都不用說。您只需要帶領這家公司,儘快地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來。我的團隊會為您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援。”
他看著這位老人,也看著他身旁,那些同樣充滿了期待的新盟友們。
“我向各位保證,”艾倫的聲音,充滿了力量,“在新的管理層領導下,賓夕法尼亞鐵路公司,將迎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效、透明和盈利的新時代。”
……
當艾倫和他的團隊,走出那棟充滿了歷史感的總部大樓時,費城的陽光,正好穿透了雲層。
一群記者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瘋狂地湧了上來。
“威廉姆斯先生!您現在是賓夕法尼亞鐵路公司幕後的真正主人了嗎?”
“請問您將如何處理湯姆森主席留下的爛攤子?”
艾倫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不,先生們。”他回答,“我只是一位關心自己投資回報的普通股東而已。今天勝利的不是我,而是這家公司的所有股東。我們只是一起做出了一個,對生意有利的正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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