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古爾德談談。我可以承認那些新印出來的股票是合法的,不再追究他們的責任。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
“他們必須把那些股票從我手裡買回去。”
這是一個精明的止損策略。
範德比爾特花了幾百萬買了那些注水股票,現在變成了廢紙。
如果承認合法化,再逼迫伊利鐵路用公司資金回購,他就能拿回大部分本金。
雖然這等於承認了收購失敗,但這能保住他的現金流。
“可是……古爾德他們會同意嗎?”
“他會同意的。”範德比爾特冷笑。
“因為他也不想一輩子躲在那個破酒店裡吃生蠔,他想回紐約的話只有我撤訴,才能回來。”
“那……威廉姆斯那邊呢?”威廉·亨利問道,“他旗下的公司還在支援伊利。”
“那個年輕人要的就是不想我們壟斷運輸和低運費。”範德比爾特嘆了口氣,“既然不能拿下伊利公司,那就不收購吧,運費也給。”
“真給?”
“給!”老頭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派人去見威廉姆斯。告訴他,我不會再想收購伊利鐵路公司了,而且紐約中央鐵路願意和他旗下的公司簽訂長期合同。運費和伊利一樣,80美分。”
“父親,那我們會虧本的!”
範德比爾特猛地轉過身,目光如炬的盯著兒子。
“虧本也要運,從威廉姆斯這邊虧損,可以從其他人的身上找回來。”
“伊利鐵路公司可以不要,但只有把貨搶回來,我們才有籌碼和古爾德談判。如果我們退出了石油運輸,那以後這條線上就真的是威廉姆斯和古爾德說了算了。”
“這叫戰略性虧損,真的僵持下去,我們會更加吃虧,所以必須儘快解決這件事,懂嗎?”
“好了,按照我說的去辦吧。”教育完兒子後範德比爾特揮了揮手。
“告訴那個年輕人,這一局算是他贏了。但下一局……還沒開始呢。”
……
當天下午,一封印著紐約中央鐵路徽章的信函,被送到了帝國銀行大廈。
艾倫看著信上的內容,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80美分。”他對弗羅斯特說道,“老獅子低頭了啊。”
“那我們……要轉投範德比爾特嗎?”弗羅斯特問道。
“不。”艾倫搖搖頭,“要兩邊下注。把一半的貨給伊利,一半給紐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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