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魷……你這是在威脅合眾國總統!托馬斯!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們嗎?”
“你可以試試。”
托馬斯毫不退縮地迎上格蘭特的目光。
“看看是總統內閣的行動快,還是國會和銀行速度快。當你連軍隊的軍餉都發不出來的時候,還有誰會聽你的命令。”
兩人在書房的門前死死對峙,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的冰塊。
曾經在兩年前親密無間、共同打造了戰後政治版圖的最強聯盟,在這一刻,因為權力的猜忌和恐懼,出現了無法彌合的裂痕。
最終,托馬斯拉開了房門。
“你好好想吧,總統先生。白宮的雪茄真是越來越難抽了。”
托馬斯沒有回頭,大步走出了橢圓形辦公室。
格蘭特獨自站在空蕩蕩的書房裡。
他雙眼出神的看著茶几上那堆散亂的內部調查檔案。
然後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了臉。
他沒有立刻下令讓阿克曼繼續調查。
因為他知道,托馬斯的威脅是致命的真實。但心裡的那根刺,已經深深地紮了進去再也拔不出來了。
當晚。
紐約,帝國大廈。
艾倫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手裡剛剛從華盛頓傳來的密電。
那是托馬斯·克拉克透過安娜發來的會面詳細記錄。
艾倫面無表情地看完電報。
拿出火柴將電報紙點燃,扔進旁邊的黃銅廢紙簍裡。
火光映照著他那張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臉。
“隱形的王室?”
艾倫看著漸漸化為灰燼的紙張,低聲自語。
“如果真的這麼害怕,那我就只能把這個王冠戴得更穩一點了。”
艾倫按下桌面的傳聲筒。
“湯姆,斯坦頓。”
艾倫的聲音穿透銅管,傳到樓下的交易部。
“去準備票據。通知馬車車隊,告訴福勒準備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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