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羅斯特飛快地在記事本上記錄著這些指令。
他能感受到老闆在這場政治操盤中所展現出的恐怖掌控力。
“老闆,這等於是把幾十萬公職人員及其家屬的選票,直接和這個基金綁死了。民主黨那邊肯定會拼命攻擊這是一個斂財騙局的。”
弗羅斯特好心提醒道。
“那就讓他們攻擊。”
艾倫不屑一笑。
說實話,目前的民主黨那還真是路邊一條。
“福勒在南方辦的那些報紙是幹什麼吃的?讓南方的報紙發文,指責北方政府濫用稅收去養閒人。
挑起南北矛盾。
民主黨只要敢反對,就是在砸幾十萬聯邦員工的飯碗。到時候不用我們出手,那些害怕失去退休金的人就會用選票把民主黨的候選人淹死。”
艾倫靠在皮椅上,彷彿已經看到了幾個月後國會大廈裡那些絕望的民主黨議員。
“這就是民主的妙處,愛德華。選民從來不關心真理,只關心自己口袋裡每個月能多出幾美元的期票。”
“我明白了,老闆。我立刻去給福勒先生拍發緊急電報,新聞網很快就會全面開動。”
弗羅斯特合上記事本,準備轉身離開。
“去吧。”艾倫揮了揮手。
就在弗羅斯特的手剛剛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
辦公室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而有節奏的腳步聲。
外面的安保人員似乎遇到了什麼難以處理的情況。
弗羅斯特拉開門,探出頭去。
幾秒鐘後,弗羅斯特的臉色變得有些極其微妙。
他轉過身重新面向艾倫,語氣中帶著罕見的鄭重。
“老闆。”
艾倫皺起眉頭。
在帝國大廈的頂層,很少有人能讓弗羅斯特露出這種表情。
“什麼事?外面誰在鬧事?”
艾倫不悅地問道。
“沒有人鬧事,老闆。”
弗羅斯特微微側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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