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被推開。
一道身形高瘦、留著標誌性短鬚的男人走了進來。雖然只穿了套極其普通的深色西裝,但那雙深邃的眼睛依然透著睿智。
亞伯拉罕·林肯。
美利堅合眾國的前任總統,如今威廉姆斯家族的顧問。
艾倫立刻從辦公桌後大步繞了出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熱情。
他快步走到林肯面前,給了這位拯救了聯邦的巨人一個結實的擁抱。
“亞伯拉罕,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艾倫鬆開手,上下打量著林肯。
“你應該提前拍封電報過來的。如果早點告訴我,至少會準備場像樣的歡迎儀式,晚上在長島莊園還得辦個晚宴。”
林肯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鄉土氣息的隨和。
“歐我的朋友艾倫。你知道我最討厭那種戴著假髮、端著高腳杯在宴會廳裡說廢話的場合。這次來紐約,純粹是突然想來看看你,順便當面跟你說聲謝謝。”
林肯在會客區的皮沙發上坐下,把那頂有些陳舊的禮帽放在膝蓋上。
“道謝?我們之間不需要這個詞。”
艾倫走到對面的沙發坐下。
“不,必須得說。”
林肯擺了擺手,語氣變得有些感慨。
“這兩年我在伊利諾伊州的老家休養。說實話,瑪麗那個花錢的毛病你也是知道的。她總覺得我們還住在華盛頓的白宮裡,買起東西來連眼睛都不眨。要不是你每年按時打到我賬戶上的那幾萬美元顧問費。我這個退下來的老頭子,恐怕早就被債主逼得要去街頭賣報紙了。”
艾倫笑了起來。
瑪麗·託德·林肯的揮霍在華盛頓是出了名的。
“那是你應得的,亞伯拉罕。你的腦子比整個華爾街加起來都值錢。”
“但白拿錢不幹活,可不是我的作風。”
林肯將禮帽放在旁邊的茶几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認真。
“我在鄉下釣了兩年魚,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既然拿了你的錢,就得盡一些首席顧問的職責。”
兩人開始像老朋友一樣拉起了家常。
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家庭和孩子身上。
“凱倫今年滿六歲了吧?”林肯問道。
“是的,前幾天剛在長島過了生日。”
艾倫點了點頭,眉頭微微皺起。
“說起這個,我正想找你參謀一下。他到了該正經學習的年紀了。之前在紐約給他找了三位家庭教師。一個是教基礎數學的,一個是教歷史的,還有一個退役軍官負責教他格鬥和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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