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在A大後門的一條小巷子裡。
門面很小，木頭招牌上用白漆寫著“半勺”兩個字。
推門進去，風鈴叮咚一聲，空氣裡是咖啡豆被烘焙過的焦香，混著一點肉桂的味道。
蔣未商選了靠窗的位置。
“哥哥以前說過，喜歡靠窗的位置。”他把選單推過去，“你看看想喝什麼。”
岑洛一低頭翻選單。
“招牌就好。”
“還是老樣子。”蔣未商笑了笑，轉頭跟服務員點單，“兩杯招牌，一杯加奶。”
岑洛一愣了一下。
“我沒說加奶。”
“你以前喝都加奶的。”蔣未商說，“你說咖啡太苦了，苦的一天都沒滋味。”
岑洛一看著他。
“你還記得。”
“嗯。”蔣未商說，“我記得很多事。”
他的語氣很平常。
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很快又滅了。
岑洛一低下頭。
“我不太記得了。”他說。
“沒關係。”蔣未商說，“我記得就行。”
咖啡端上來的時候，岑洛一接過來，喝了一口。
還是很苦。
哪怕加了奶。
“哥哥。”蔣未商說。
“嗯？”
“你最近……還好嗎？”
“嗯。”
“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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