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應序白躺在病床上。
瘦了很多，臉色蒼白，但眼睛是睜開的。
他看著鏡頭，嘴角有一點點弧度，像在笑。
照片的拍攝日期是五天前。
“他還好嗎？”岑洛一的聲音在發抖。
“身體還在恢復，腿上做了手術，有鋼釘，語言功能恢復得不錯，醫生說再觀察一段時間就能出院。”
“他……”
“他問過你。”
岑洛一攥緊了手機。
“他問你什麼？”
“問我你在幹什麼。”蔣未商說，“舅媽告訴他，你在A市，過得很好。”
“……”
“他信了。”
“他沒再問？”
“沒再問。”
岑洛一把照片還給蔣未商，低下頭。
“他沒再問。”他重複了一遍。
聲音很輕。
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哥哥。”蔣未商說，“你如果想去找他，我可以幫你。”
“怎麼幫？”
“我媽媽那邊，我可以想辦法，她雖然站在舅媽那邊，但我可以鬧鬧 我從小跟她撒嬌，她扛不住的。”
“你為什麼幫我？”岑洛一又問了一遍。
蔣未商看著他。
“因為我不甘心。”
“什麼？”
“我不甘心看著你等一個不會來找你的人。”蔣未商說，“我也不甘心看著應序白用這種方式把你推開，你們兩個人都以為自己在為對方好，但你們都在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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