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序白回來後的第三天，岑洛一沒有再提林知珩的名字。
不是忘了。
是怕。
他像一隻受過驚的鳥，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應序白的臉色，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應序白給他煮麵，他就乖乖吃麵；應序白給他倒水，他就乖乖喝水。
應序白坐在沙發上看檔案，他就蜷縮在沙發的另一頭，隔著半米的距離，偷偷看那個人的側臉。
那半米，是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以前，他可以毫無顧忌地靠過去，把頭枕在應序白的腿上，或者伸手去拽他的衣角。但現在，他不敢了。
因為他怕一靠過去，應序白就會想起那個花園裡的擁抱。
他怕應序白後悔。
怕他回來。
怕他再走。
“阿洛。”應序白放下檔案，轉頭看他。
岑洛一猛地收回目光，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
“嗯？”
“你這幾天怎麼不說話？”
“我說了啊。”
“我說的是……不提他的名字。”應序白的聲音很平靜，“你想見他的。”
岑洛一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我……”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你想見他，對嗎？”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死水裡。
岑洛一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但睫毛快速眨了幾下，那是他撒謊或者心虛時的小動作，應序白太熟悉了。
“沒關係。”應序白說，“你可以見他。”
“我不想。”岑洛一的聲音很急，像在掩飾什麼，“我不想見他，我誰都不想見。”
“阿洛。”
“我真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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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手的白序應了住抓，手出他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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