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但應序白感覺到了。
那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瞬間。
現在，那隻手抓住了另一個人的手指。
應序白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空蕩蕩的。
他慢慢握成拳，又鬆開。
下午。
岑洛一從臥室出來，看到茶几上的湯碗，愣了一下。
“序白熱過了。”林知珩跟在他身後，“他說你胃不好，讓你趁熱喝。”
岑洛一走到茶几前，看著那碗湯。
湯麵上飄著幾粒枸杞和蔥花。
清亮。
溫熱。
是應序白的習慣。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味道很好。是他熟悉的味道。
“他去哪了？”岑洛一問。
“書房。”林知珩說，“他說他有個視訊會議。”
岑洛一放下碗，走到書房門口。
門是關著的。
他抬起手，想敲門。
但手懸在半空，又放下了。
“序白？”他輕聲叫了一聲。
裡面沒有聲音。
岑洛一咬了咬嘴唇，轉身走回客廳。
林知珩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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