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後來，不知道是誰先越的界。
大概是岑洛一仰起頭回應的時候，嘴唇微微張開了，林知珩的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齒關，然後就進去了。
這個吻從溫柔變成了纏綿。
林知珩的手從他的腰上移上來，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
岑洛一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尖纏著柔軟的髮絲，捨不得鬆開。
鞦韆晃得比剛才厲害了一些，鏈條的吱呀聲混著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在安靜的陽臺上格外清晰。
分開的時候，岑洛一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他微微喘著氣，嘴唇被吻得水光瀲灩，微微腫著，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你犯規。”他小聲說，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被吻懵了的茫然。
林知珩低笑了一聲，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哪裡犯規了？”
“你……”岑洛一瞪他，但眼神軟得像一汪水，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林知珩坦然承認，又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想親你，想了好久了。”
岑洛一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抿了抿嘴唇，那裡還殘留著林知珩的溫度和味道。
“那……”他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林知珩T恤的下襬，“那你以後……可以經常，經常親我。”
林知珩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了聲。
不似以往那些禮貌的、剋制的笑。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額頭抵在岑洛一的肩膀上，笑得停不下來。
“你笑什麼！”岑洛一羞惱地推他。
“沒什麼。”林知珩抬起頭，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溼意，“就是覺得……我們家一一，太可愛了。”
“……”
“真的。”林知珩捧著他的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什麼樣子？”
“什麼樣子？”
“嗯……像，一隻小貓？伸出爪子，又不敢撓人，只能軟乎乎地扒拉一下。”
“……林知珩！”
“好好好，我錯了。”林知珩笑著舉手投降，然後順勢把他摟進懷裡，下巴擱在他的發頂上，“不鬧你了。”
岑洛一趴在他胸口，聽著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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