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亂摸了？”林知珩一臉無辜，“你是我的。”
“……”
“我的。”他又強調了一遍，然後低頭，在岑洛一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不重，但足夠讓岑洛一渾身一顫。
“你屬狗的嗎？！”
“屬你的。”林知珩埋在他頸窩裡，悶悶地說。
“……”
“一一。”
“嗯。”
“我能不能……”林知珩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點猶豫和試探，“今晚和你一起睡？”
岑洛一沉默了兩秒。
“就一起睡？”
“嗯……可不可以抱著。”林知珩說，“我很想你。”
岑洛一看著他。
林知珩的眼神很認真，沒有慾望，沒有侵略性，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像一個在沙漠裡走了太久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卻不敢大口喝，怕是幻覺。
“好。”岑洛一說。
林知珩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牽著岑洛一的手，從鞦韆上站起來，鞦韆因為突然失去重量而晃了幾下，鏈條發出最後的吱呀聲。
他們走進臥室。
林知珩的床很大，深灰色的床單，鋪得很整齊。
床頭櫃上放著一本書，書籤夾在中間，旁邊是一瓶沒蓋好的眼藥水。
很林知珩的感覺。
岑洛一爬上床，鑽進被子裡。
被子很軟，帶著夏夜裡的暖意。
林知珩關了燈，也躺下來。
黑暗中，他伸出手，把岑洛一撈進懷裡。
岑洛一順勢靠過去，臉貼著他的胸口，腿搭在他的腿上。
林知珩的手臂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哄小孩睡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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