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紀冷嗤:“包再見的,倒是你們別給我死了留我一個人幹活。”
瀋海棠呵呵微笑:“放心,我肯定會活到最後。”
“……哥姐們,說點好話吧,這樣子搞得好像要赴死一樣嗚嗚。”到了範時序這兒,話才變得正常,“我們一定都會活著的。”
話音落地,四人兩兩成隊,正式朝著猶如處在兩個世界的兩座城市走去。
這個世界有[執法官],有[獵法者],有[山河棋],有無數未知,每一項都足夠危險。
但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因為他們知道彼此還會再見面。
這不是最後的分別。
他們也各自有自己的考量,關於各自未說過的願望,不過目前佔據心裡最多的念頭是相同的——找到[山河棋]。
洛紀範時序兩人進入白雲區的時候,瀋海棠和蘇典才走到橋中間。
橋上的風特別大,兩個人的外套被吹得獵獵作響,每一根髮絲都在經受風的粗暴洗禮。
風是從城市的方向吹來的,像是在代替城市對他們說我不歡迎你。
死寂之城圍牆上的一排城門有的關閉,有的很隨意地敞開著。
瀋海棠蘇典兩人觀察一番確認沒危險便從開啟的城門走了進去。
城市裡鉛灰色的天空壓得很低,氣壓沉沉。
最外圍沒有人居住,不見人影,抬頭只能看到一片空無一物的天。
這空曠而寂寥的地方倒是有一條條水泥路從每個城門口往城市深處延伸,突兀又合理。
路面的裂縫裡鑽出幾株枯黃的野草,在風中瑟瑟發抖。
蘇典一面關注腳下免得踩到什麼髒東西,一面笑道:
“我的朋友曾說過,一座城市是否有活力,從路面就可以看出。
經濟上行的城市路面大都寬敞整潔,還會有修剪美觀的綠化帶相襯;經濟下行的城市不僅路面狹窄,護理也十分不到位。
路面長草,意味著城市經濟正在衰退。她給這個說法起了個雅稱——[康途生花]理論。
要真的按這個標準來看,這座城市毫無疑問是一座沒有希望也沒有未來的城市,只剩下無盡的衰敗和等待。”
等待最後的崩塌,或是永遠不會到來的救贖。
蘇典說著,視線裡終於出現了幾片建築。
“有幾分道理,但我不完全認同。”瀋海棠伸手攏了攏被吹亂的劉海,“我們還沒有了解這座城市的情況,不能只憑表象來斷言什麼。”
“萬一這座城市裡的人正在努力重建繁榮,只是有別的因素妨礙了他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