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那我很期待看到這座城市不同尋常的一面。”蘇典笑笑後便不說話了。
兩人繼續往城市裡面走,漸漸看到了住宅區。
延伸至此的路成為分割線,將一堆擁擠在一起的低矮房子劃分成幾個區,近處城區偶爾能看到幾座稀稀落落的高樓,西北方向則有大片高樓。
進入城區後,兩人正式看到這座城市的真面目。
城市很有上個世紀的風格,街道兩旁的建築早已褪去顏色,只剩下斑駁的混凝土牆面。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像發黴的紙張、生鏽的金屬和久未清理的下水道混合在一起的腐朽味道,令人有些不適。
走過一片廢棄房子後,視線裡總算出現了人影。
街道相比外邊的冷清,倒是顯得熱鬧。
街邊有零星的小販在擺攤,也有一些店鋪擠在矮樓下,或者孤零零夾在廢棄房子中間。
攤販吆喝著招攬生意,店主守在狹窄的店鋪裡等待顧客,買東西的男女老少跟攤販你一言我一語討價還價,路人行色匆匆,每一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兒。
沒有人注意到格格不入的他們,或者說注意到了也不敢關注,麻木了。
“這座城市竟然還有著正常的經濟活動,真是令人意外。”蘇典輕笑一聲,道:“讓我有點想研究一下這座城市能保持執行的底層邏輯了。”
“……找到[山河棋]再說,不要忘了正事。”瀋海棠提醒蘇典道。
“當然……”蘇典答應下來,又接著說:“我會邊找邊研究的。”
瀋海棠:“……”
只要不拖後腿她確實不能管蘇典做什麼。
但她還是有點不爽。
就在兩人對話時,一男孩從遠處街邊巷道里探出頭,如同藏在黑暗裡的動物在窺視獵物般盯著他們,而後慢慢勾起一抹笑。
一群小孩互相追逐打鬧著到處亂竄,像箭一樣擦過蘇典和瀋海棠身邊。
男孩抓住機會,熟練地衝出去在那群小孩身後追逐,經過蘇典時撞了一下蘇典,然後像以前那樣快速低頭說了句對不起。
然而下一秒,正想竄走的他卻被蘇典反手握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男孩心裡頓時連續三次感到震驚:
第一次震驚是因為這個男人身上竟然沒有錢,明明穿得那麼好,看起來就是個有錢人。
第二次震驚是因為他竟然失手被抓住了!明明他從來沒有失手過。
最後一次震驚,則是因為這個男人看起來明明很瘦弱,力氣卻那麼大,他根本掙脫不掉。
確認自己無法掙脫的男孩平息心裡的震驚,梗著脖子大聲道,“要罵要打隨便你們!失手了算我倒黴,我一點兒也不在乎!”
語氣囂張,眼睛卻不敢看蘇典。
“你是想要錢對吧?可惜我的錢包不在口袋裡,你是無法從我的口袋裡找到任何值錢的東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