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為是雙休，各個年齡段的小孩都在，小學、初中、高中。
見到任風，年齡較小的孩子甜甜地喊“院長好！”，一旁正伏在桌子上寫作業的初高中小孩也停筆小聲地喊了“院長”。
任風則笑著點點頭，讓他們繼續玩兒做作業吧。
瀋海棠注意到有幾個高中年紀的小孩見到有陌生人來便下意識低下了頭。
“不好意思，我們院裡場地挺寬，但沒什麼錢置辦書桌，就讓他們在這兒寫了。”任風語氣虧欠，不好意思地朝瀋海棠道歉。
“沒關係，這正是我們基金會需要記錄下來盡力幫助的地方。”瀋海棠馬上接話。
聽到這話任風慈祥的笑容更深，招手讓孩子們跟瀋海棠向量人打招呼。
瀋海棠藉著基金會工作人員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觀察了一圈，最後和向量人跟著任風進了四樓的辦公室，任離則站在門口。
“沒想到我們這小小孤兒院還能吸引你們基金會的注意力，真是意外。我之前去申請援助都被駁回了，要不就是一次性補貼幾千塊錢，孩子們生場病就用完了，哎。”任風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下，邊嘆氣邊為瀋海棠和向量人倒了一杯溫茶。
他想到什麼，又問：“你們是要考察對吧？需要我為你們介紹這孤兒院的基本情況嗎？”
瀋海棠露出職業微笑，拿出準備好的本子佯裝記錄，點頭：“正有此意，我們就是為此而來的。
我們基金會一直都在關注社會這些弱勢群體，絕不會草率辦事。任院長您知道雲中區最近擴建的‘聽言之家’嗎？那就是我們基金會支援的專案。我相信到時候將城南孤兒院資料交上去後，你們將會很快得到基金會的幫助。”
“哈哈，好好，那就辛苦沈小姐向先生了。”任風笑了聲，開始為瀋海棠介紹孤兒院的情況。
瀋海棠仔細聽著，很快就將情況記錄了下來。向量人全程安靜聽著，不知道是不敢說話還是有自己的想法。
半小時後……任風微笑望著瀋海棠的眼睛，問：“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瀋海棠停筆思忖了一會兒，瞥了眼門口站著的陰鬱男，又扭頭看向任風：“可以讓我的同事去檢視一下院裡的設施，我們再商討一下細節嗎？”
說著，她伸手去拿桌上茶杯遞了出去：“麻煩任院長為我再倒一杯茶了。”
任風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這種試探，是個人都會懂是什麼意思。
一股香氣鑽進任風的鼻子，是瀋海棠身上的香水味，正如同一雙柔軟的手撫上任風的手、身體，最後摸上脖子，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任風接過杯子，摸了一把瀋海棠的手，“好，當然。”
向量人移開眼，眼底情緒複雜。
“阿離，你帶著向先生去院裡轉兩圈。”任風邊倒水邊提高音量提醒門口的任離。
向量人退出去關上門，跟著門口那個陰鬱男離開了。關門前，瀋海棠回握住了任風的手，臉上微笑更甚……
*
走遠後……
“離……你最近過得怎麼樣？”向量人原本想像小時候那樣喊任離“離哥”，好在及時剎車。
任離沒想到向量人會問這個，以為向量人就是沒話硬聊，便冷硬地回了句：“還行。”
“那就好……”向量人很久才露出苦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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