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屬於這個世界,身上的金線也是後來才纏上去的。
如果我能用大樂章覆蓋那根線,將他牢牢錨定在這片海域……他就不必離開了。他會留下來,繼續教我彈琴,繼續在酒館裡寫那些奇怪的故事,繼續在海邊演奏曲子。
但這需要西比爾的……福波斯所需要的能量極其龐大。
單靠我一個人的力量無法驅動那臺覆蓋整個國度的調律裝置,我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能源核心。
若是將西比爾化作福波斯的核心,便足以支撐大樂章的運轉。
可我不願意為了挽留吾師,而放棄另一個同伴。
西比爾與我相識在先。是他從銀雪松上飛下來,向我道出預言,陪我建造航船,幫我聚攏子民。
沒有他,我或許至今仍在某處海底的廢墟中等著被海藻覆蓋。
我不能為了一個人的去留,而犧牲另一個人的全部存在。
“但我願意為了人類的未來和幸福,放棄這副本該早已捨棄的殘軀。
同樣,我希望你也能得償所願。
我與你相伴至今,也希望能對你做些什麼。”
西比爾這樣對我說道。
“我將你引導向幫助人類這條路上,但我也希望,你能獲得與你麾下子民那樣的快樂。
畢竟,我曾也是渴望他人幸福而誕生的天使啊。”
我無以回報西比爾的慷慨。
他如此無私,愛著這個世間的人類,連同我也一起。
他從未要求過我任何回報。
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天起,他就只是默默我照亮前方的路。
……
我將「金蜂」寫進了大樂章中。
西比爾將與「福波斯」一同永存。
他的名字會被刻在福波斯的核心處,他的意識會與每一根琴絃共振。
他不會徹底消失,他會成為旋律的一部分,永遠迴盪在這片海域的上空。
……
吾師疑惑最近沒再見到西比爾。
他問我那隻金蜂去了哪裡,說以前走到哪裡都能看見他在我肩頭趴著,這幾天卻一次都沒出現過。
我低著頭調校手中的豎琴,隨口說他在準備建國大典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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