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天氣晴好,姜曉語悶在東宮快發黴了,突發奇想,讓宮人把前院的小廣場收拾出來。她翻出從家鄉帶來的那面手鼓,又挑了幾個身材靈巧的宮女,準備教她們跳踏鼓舞。
“娘娘,奴婢們笨手笨腳的,怕學不會。”領頭的宮女小聲道。
“這舞不難,跟著鼓點動就行。”姜曉語把手鼓往腰上一掛,拍了兩下,清脆的鼓聲傳遍半個東宮。
她赤足站在青石板上,腳尖一點,整個人像被風托起來似的旋轉起來。裙襬飛揚,鈴鐺隨著她腳踝的動作響個不休。她的手臂舒展開來,手腕靈活地翻轉,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股野性又自由的味道。
宮女們看呆了。
姜曉語一邊跳一邊唱,用的是家鄉的話,歌聲清亮高亢,在庭院裡盪開。她唱的是高原上的牧歌,調子悠長,像在呼喚遠方的雪山和牧場。
蕭珩剛走到前院,腳步就頓住了。他站在迴廊下,看著姜曉語在日光下跳舞。她的臉上全是笑,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又像一陣抓不住的風。他看得移不開眼,心跳一聲重過一聲。
一曲舞罷,姜曉語額頭冒出細汗,轉頭看見蕭珩,笑著跑了過去。
“好看嗎?”她仰起臉問。
蕭珩沒說話,拉住她的手把人往懷裡一扯,低頭就親了下去。姜曉語被親了個措手不及,手抵在他胸口推了兩下,沒推開。旁邊的宮女們趕緊低下頭,齊刷刷退遠了。
“你幹什麼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姜曉語紅著臉小聲說。
“誰讓你勾我。”蕭珩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嗓子發啞,“以後只准跳給我看。”
姜曉語捶了他一下:“我這是給東宮解悶,又不是給誰看的。”
“那也不行。”蕭珩把她往懷裡又按了按,“你跳舞的樣子太好看,誰看了都得惦記。”
“哪有那麼誇張。”姜曉語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甜得很。
第二天,宮裡就有了閒話。
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說和親公主是蠻族,穿得妖里妖氣,還赤足跳舞,不成體統。流言越傳越難聽,連皇后宮裡都有人私下議論。
姜曉語知道後,只是笑笑:“我本來就是從草原來的,說就說唄。”
蕭珩卻不這麼想。他讓人查了一圈,揪出了七八個傳閒話的宮人,還有一個在皇后宮裡伺候的嬤嬤。他當天就下令,打了幾十個板子,發配到浣衣局。那位嬤嬤直接逐出宮去。
事情沒完。蕭珩又查到一個當初在茶樓散佈訊息的官員家眷,讓御史臺彈劾她家教不嚴。沒幾天,那家人被降職的降職、罰俸的罰俸。朝堂上再沒人敢說太子妃半句不是。
姜曉語聽到訊息的時候,正在吃葡萄。她愣了愣,放下葡萄去找蕭珩。
蕭珩在書房批摺子,見她推門進來,臉色還帶著幾分冷。姜曉語走到他面前,直接撲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
“蕭珩,你別生氣了。”
蕭珩沒說話,只把她抱緊。
“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麼,我只在乎你。”姜曉語把臉埋在他胸口,“她們愛說就說,又不會少塊肉。你別為我把人整得那麼狠,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我不在乎名聲。”蕭珩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誰敢說你一句不好,我就讓她全家不好。”
姜曉語抬頭看他,見他眼裡還帶著未消的戾氣。她伸手捧住他的臉,踮腳親了親他的嘴唇。
“可是我怕你太累了。對付那些人,不值當。”
”。說能不都誰,人的我“,頭額的著抵頭額,頭低珩蕭”。當值都,事的你“
。的似子孩哄跟,背的他著拍輕輕。來過緩中氣怒從沒還像,快很跳心的他。裡懷他進埋新重又,氣口了嘆語曉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