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以後不教宮女跳舞了,只跳給你看,行不行?”
“不行。”蕭珩說。
“啊?”
“你想跳就跳。”蕭珩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只是只能我在場的時候跳。”
姜曉語笑了:“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
“就霸道。”蕭珩把她打橫抱起,往內室走,“今天還沒親夠。”
“蕭珩你放我下來!”
“不放。”
兩人鬧成一團,最後一起倒在軟榻上。蕭珩壓著她,從上往下看她,目光沉沉的。
“姜曉語,你以後要是受了委屈,必須告訴我。”
“我哪有受委屈。”
“這次就是。”蕭珩的指尖拂過她的臉頰,“你不在乎,我在乎。”
姜曉語看著他認真到有些執拗的樣子,心裡又軟又暖。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主動吻了他。
“好,以後什麼事都告訴你。”
蕭珩這才滿意,加深了這個吻。
宮裡的流言像被一盆冰水澆滅。姜曉語照常過她的日子,沒事就拉著蕭珩在院子裡散步,偶爾給他唱幾句家鄉的歌謠。蕭珩每次聽她唱歌,眼裡都像盛著光。
這天傍晚,姜曉語坐在鞦韆上,蕭珩在背後輕輕推她。她一邊蕩一邊唱歌,歌聲混著銀鈴的脆響,飄滿了東宮的角角落落。
蕭珩聽著聽著,忽然伸手拉住了鞦韆的繩子。鞦韆停下,姜曉語轉頭看他。
“怎麼了?”
“別唱了。”蕭珩走到她面前,俯身看她,“再唱我就捨不得去上朝了。”
姜曉語笑出聲:“那我不唱了,你乖乖去上朝。”
蕭珩蹲下身,替她穿好鞋子,又在她腳踝上親了一下。
“等我回來。”
“嗯,等你回來。”
……
皇帝舊疾復發,需要靜養,下旨命太子監國。
訊息傳到東宮,蕭珩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對他來說,監不監國差別不大,摺子本來就有大半是他在批。只是從這天起,他連上朝都不用去了,每天直接在宮中處理政務。
不用早朝,蕭珩更不肯放姜曉語一個人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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