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行?我又不去拼命,就說幾句話而已。”
“多說一句也不行。”蕭珩站起來,一把將她按進懷裡,手臂收得死緊,“你敢去,我就把你鎖一輩子。”
姜曉語被按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笑:“好啊,你鎖啊。”
蕭珩僵了一下。他鬆開一點,低頭看姜曉語。她仰著臉,眼裡全是狡黠的笑意,一點沒有怕的意思。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蕭珩的嗓子啞了。
“我知道你沒開玩笑。”姜曉語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可你也知道,我要是想去,你鎖不住我的。”
蕭珩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他打橫抱起姜曉語,大步往寢殿走。姜曉語摟著他的脖子,笑得肩膀直抖。
“你放我下來,我不去了還不行嗎。”
“現在說晚了。”蕭珩踢開寢殿的門,把人放在床上,自己脫了外袍。
姜曉語往床角縮,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蕭珩,你講點道理,我就是說了一嘴。”
“我不講道理。”蕭珩握住她的腳踝,把人拽回來,俯身壓了上去,“今天就讓你知道,有些話不能說。”
“喂,我錯了……唔。”
嘴被堵住了。姜曉語再想說話,就只剩含糊不清的嗚咽。蕭珩親得又重又急,手已經去解她的衣帶。過了好一會兒,姜曉語才抓住他作亂的手,喘著氣求饒:“我真的不去了,我保證。”
蕭珩撐起身子看她,呼吸同樣亂得厲害:“以後還說不說這種話了?”
“不說了。”姜曉語眼睛溼漉漉的,像只服軟的小貓。
蕭珩低頭,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留下個淺淺的牙印。姜曉語疼得“嘶”了一聲,卻沒躲。
“你屬狗的,肯定屬狗的。”她伸手去推他的臉。
蕭珩笑了一聲,把臉埋進她頸窩裡。他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但手臂還是緊緊環著姜曉語,像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
“我不是不讓你幫忙。”他悶聲說,“只是不能讓你去冒險。”
姜曉語拍拍他的背:“知道啦。那我換個不冒險的忙幫,總可以吧?”
“說說看。”
“我母族的使團還在城裡。我寫封信過去,讓他們在城外接應你。真要動起手來,你手裡也能多一支兵。”
蕭珩抬起頭,看了她好一會兒,最後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你已經寫了。”
“你知道?”姜曉語瞪大眼。
“你那使女一齣東宮,暗衛就跟著了。”蕭珩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眼裡帶著一絲笑,“信我看過了。”
“蕭珩!你連我的信都看!”姜曉語氣呼呼地砸他胸口。
“你寫給我的,我為什麼不能看。”蕭珩抓住她的拳頭,包在掌心,“母族使者那邊,我已經讓人聯絡了。你的信幫了大忙。”
姜曉語哼了一聲,別過臉:“下次不給你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