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給誰看?”蕭珩把她的臉扳回來,“說。”
“誰都不給,行了吧。”
蕭珩滿意地笑了。
他重新躺下,把姜曉語抱在懷裡,兩人擠在床上,聽著彼此的心跳。外面天色暗下來,殿裡沒有點燈,只有窗縫裡漏進一點灰藍的暮光。
“蕭珩。”姜曉語忽然開口。
“嗯。”
“沈徹真的會反嗎?”
“會。”蕭珩的聲音平靜,“而且他等不了多久了。”
“那你要小心。”
“我不會有事的。”蕭珩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我還要把你鎖一輩子呢。”
姜曉語笑著往他懷裡鑽:“那你可得說話算話。”
“一定。”蕭珩收緊手臂,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將軍府裡,林月月縮在床角。
她已經兩天沒見到沈徹了。
府裡的下人來去匆匆,腳步聲都帶著慌。
她不知道外面出了什麼事,只知道每天送的飯菜越來越差。
這天黃昏,她聽見院牆外有馬蹄聲經過,緊接著是甲冑碰撞的聲響。
她撲到窗前,透過窗紙的破洞往外看。
一隊隊士兵正從將軍府後門魚貫而出,刀槍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林月月捂住嘴,慢慢滑坐到地上。
.........
姜曉語是趁蕭珩上朝的時候溜出東宮的。
她沒帶多少人,只換了身尋常衣裳,又讓兩個暗衛遠遠跟著。出宮門的時候,守門的禁軍沒敢攔她。蕭珩只說不許她去將軍府,可沒說不許她上街。
馬車在城裡轉了兩圈,最後停在沈徹每日下朝回府的必經之路上。果然,沒等多久,沈徹就帶著幾個親兵從街口過來了。姜曉語從車上下來,站在一個賣絹花的攤子前,裝作挑花。
沈徹的馬從她身邊經過時,她“呀”了一聲,抬頭笑道:“沈將軍,真巧。”
沈徹勒住馬,看見是她,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他翻身下馬,拱了拱手:“太子妃娘娘怎麼在這裡?”
“在宮裡悶得慌,出來透透氣。”姜曉語手裡還捏著一朵絹花,笑得毫無城府,“將軍這是要回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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