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街角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姜曉語心裡咯噔一下,抬頭看去。蕭珩已經策馬衝到了近前。他翻身下馬,幾步走到她身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姜曉語還沒來得及開口,人已經被他往馬上帶。
“跟我回去。”蕭珩的聲音壓得極低。
“蕭珩,我……”
“回去再說。”
蕭珩直接把她抱上馬背,自己翻身上去,調轉馬頭就朝東宮方向跑。姜曉語靠在他懷裡,能感覺到他胸膛裡那團火都快燒出來了。她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吱聲。
回到東宮,蕭珩把她從馬上抱下來,一路大步往寢殿走。姜曉語拍他的胳膊:“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蕭珩不理她,進了寢殿,反手把門甩上。他把姜曉語按在榻上,整個人壓下去,一隻手扣住她的兩個手腕,按在頭頂。他的呼吸又重又急,眼神暗得嚇人。
“我說沒說過,不許你去見他?”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我只是路過,正好碰見。”姜曉語掙了一下,沒掙動。
“你當我是傻子嗎?”蕭珩低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你特意出宮,特意走那條路,特意在他回府的時候下車。姜曉語,你算計好了的。”
姜曉語知道瞞不過去,索性不裝了:“我就是去試探他一下。我只跟他說了幾句話,什麼都沒做。你用得著發這麼大火嗎?”
“你去了,就是不行。”蕭珩的眼眶有些發紅,“你明知道他要反,還往他跟前湊。你要是出點什麼差錯,我殺光將軍府的人陪葬。”
姜曉語看著他,心軟了半截。她軟下聲音:“我錯了,我以後不去了,真的。”
“晚了。”
蕭珩低頭,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姜曉語“嘶”了一聲,沒躲。他的唇順著她的脖頸往上,又狠又急地親吻。手上也沒閒著,幾下就把她的衣帶扯散了。
“蕭珩……你講不講理……”
“不講。”蕭珩紅著眼抬頭,“你只能是我的。再敢拿自己當誘餌,我就把你鎖起來,一步都不許出東宮。”
姜曉語被他弄得又軟又麻,再也嘴硬不起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小聲求饒:“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已經晚了。”蕭珩又低下頭去。
這一鬧就鬧到了傍晚。姜曉語整個人軟得跟沒骨頭似的,被蕭珩抱去洗了澡,又抱回床上。她趴在他懷裡,有氣無力地罵他:“你真是個禽獸。”
“嗯。”蕭珩應得理直氣壯,手還在她後腰上輕輕揉著。
“我明天起不來了。”
“別起了。”蕭珩親了親她的額頭,“我讓人把飯端到床邊來。”
姜曉語瞪他,可眼睛溼漉漉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蕭珩低低笑了一聲,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
將軍府裡,林月月正被關在屋裡抄經。侍女從門縫裡塞進來一封信,是相府一箇舊僕送來的。
信上說,今日長街上有人看見太子策馬而來,當街把太子妃帶走了。
那舊僕寫得繪聲繪色,說太子妃當時正在跟沈將軍說話,太子一趕到,臉色沉得可怕,抱起人就上了馬,像是氣得不輕。
林月月攥著信紙,手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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