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姜曉語靠進他懷裡。
蕭珩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語氣軟下來:“回去給你熬薑湯。你手這麼涼,是不是在車上又踢毯子了?”
“沒有。”姜曉語小聲說。
“嘴硬。”蕭珩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大步往寢殿走。姜曉語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不再想林月月的事。
林月月被關進了東宮外的一間暗室裡。
這裡原本是值守侍衛歇腳的地方,陰冷潮溼,只有一張木板床。
她縮在牆角,臉上的淚乾了又流,流了又幹。
……
沈徹反了。
訊息是在半夜傳進東宮的。蕭珩剛把姜曉語哄睡著,暗衛就叩響了寢殿的後窗。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披衣出去,再回來時臉色已經冷得像浸了冰。
姜曉語被他的動作驚醒,迷迷糊糊坐起來:“怎麼了?”
“沈徹動了。”蕭珩從櫃子裡取出一件黑色披風扔給她,“穿上。我送你去個地方。”
姜曉語一下子清醒了。她顧不上多問,三兩下套好衣服。蕭珩拉著她的手出了寢殿,一路往後園走。他走得很快,步子卻穩。姜曉語小跑著跟上,聽見遠處隱隱傳來喊殺聲和馬蹄聲,整個京城都在震。
“他打到宮裡來了?”姜曉語問。
“先圍了皇城,再往這邊來。”蕭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的人已經在外面擋了,你先走。”
“我不走。”姜曉語停住腳步。
蕭珩回頭看她。園子裡沒點燈,只有冷白的月光照著。他的眼神很沉,像壓著整個黑夜。
“不是讓你離開我。”蕭珩說,“東宮有密道,你進去躲著。等我把外面的事平了,再放你出來。”
“我要跟你一起。”姜曉語攥緊他的手。
“不行。”蕭珩把她拉到面前,雙手扣住她的肩,“你跟著我,我會分心。”
“我不用你管,我能照顧自己!”
蕭珩沒再跟她爭。他低頭,狠狠吻住了她。這個吻又兇又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姜曉語推他、捶他,他都不鬆手。最後她被親得站不穩,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蕭珩趁她發暈,直接把人打橫抱起,走進後園那處假山。他在假山內側按了幾下,一道暗門無聲滑開。裡面是條窄窄的密道,只有一人多寬。蕭珩把姜曉語抱進去,裡面早準備好了一床軟毯和幾盞油燈。
“蕭珩,你放我出去!”姜曉語掙扎著要起來。
蕭珩把她放下,卻又伸手一推,讓她靠坐在牆邊。他俯身,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你聽好。”他的聲音低啞,像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這密道只通到城西的枯井。你要是不想我死,就好好在裡面待著。”
“你胡說什麼!”姜曉語眼睛紅了。
“我沒胡說。”蕭珩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鬆開她,退到門口。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你著纏會我。逃想別也你,了死我若“,說珩蕭”。來回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