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楊尋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對這份親暱起了反應——不是那種反應,而是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慄,耳根發燙,渾身不自在,甚至還有點……害羞。
那姑娘顯然察覺到了,笑得越發曖昧:“小公子還臉紅了?真可愛。要不要奴家給公子鬆鬆骨?這些天趕路累了吧?”
說著,她的手就往楊尋大腿上滑。
楊尋像被電了一樣,猛地往旁邊躲,結果動作太大,直接撞在了桌角上。
“哎喲!”
“怎麼了怎麼了?”尹志平從軟榻上抬頭,看到楊尋那副被調戲得手足無措的小表情,笑得差點從榻上滾下來,“我的老天,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她又不會吃了你。”
“吃了我?我……”楊尋舌頭都打結了,臉色通紅,話都說不利索。
那姑娘也掩著嘴笑,但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又往楊尋身邊湊:“小公子真有意思。來嘛,奴家又不咬人。”
“別別別,你坐遠點。”楊尋伸出一隻手擋在前面,語氣都帶上了慌亂,“你倒酒就行,別碰我。”
這場景,像極了被流氓調戲的小姑娘在拼命自保。
尹志平在那兒笑得直拍大腿。
楊尋氣得牙癢癢,轉頭瞪他:“笑夠了沒有!”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尹志平擺了擺手,擦掉眼角笑出來的淚花,然後拍了拍懷裡姑娘的屁股,“行了,你們都下去吧。這飯局你們伺候不了。”
幾個姑娘倒也識趣,拿著賞錢就退了出去。
等門關上,尹志平才坐正了身子,讓人重新上了一桌子好菜。
“阿尋啊阿尋。”他倒了兩杯酒,推了一杯過去,“在山上這三年,嘴裡淡出鳥了吧?今晚敞開了吃,我請客。”
楊尋整理了一下被那姑娘弄亂的衣襟,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他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嗆得咳嗽了兩聲。
“這酒怎麼這麼辣。”
“教坊司的竹葉青,出了名的烈。”尹志平慢悠悠地喝著,“你一個大高手,還能被兩杯酒放倒不成?”
“誰說我放倒了?”楊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燒雞塞進嘴裡,故意嚼得很大聲。
兩人一合計,反正今晚也來了,不如正經吃一頓。這三年來在終南山清湯寡水的,除了野菜就是豆腐,一點葷腥都難見著。尹志平這貨還經常用各種藉口跑下山解饞,楊尋卻是實打實地在山上熬了三年。
一桌子好菜,紅燒魚、醬牛肉、燒雞、燜羊肉,楊尋吃得滿嘴流油,哪裡還有什麼絕代高手的架子。
兩人邊吃邊聊,天南地北胡扯一氣。尹志平講他以前在現實世界的事,說什麼大廠捲到飛起,三十五歲被最佳化,騎著電驢送外賣的時候最怕遇到前女友。楊尋笑得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
“你還有這麼慘的時候呢?”
“那是。你以為我真想待在這破世界啊?要是有得選,誰不想回現代吹空調刷手機。”尹志平啃著雞腿,語氣隨意,“不過既然來了,就得混出個名堂。這世界雖然扯淡,但起碼我能當個劍仙,擱現代頂多是個天天加班的社畜。”
楊尋點點頭,深有同感。
正聊得開心,楊尋的耳朵忽然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