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背！”
“嗯。”
“你傷口還沒處理！”
“死不了。”
“沈青竹！”溫知予的聲音拔高了。她推他，推不動。她急了，伸手去扯他的衣服，“你坐下，你給我坐下。”
沈青竹被她扯得晃了一下，把藥箱往她面前一放，自己坐到床邊，背對著她。他的聲音又拽又理所當然：“你負責。”
溫知予看著他的背，衣服被血浸透了，黏在傷口上。她伸手，輕輕把衣服從傷口上揭下來。
他“嘶”了一聲，她立刻縮回手。
“疼？”
“不疼。”
“你騙人。”
“騙你幹什麼。”沈青竹說。
溫知予拿起棉籤和藥水，她的動作很輕，可還是疼。
沈青竹沒吭聲，她每擦一下，他的背就繃緊一分。她低著頭，認真地給他上藥。
“疼不疼。”她小聲問。
“不疼。”
“你嘴硬。”
“嗯。”沈青竹說，“你剛才不是還說，我嘴硬不硬你最清楚。”
溫知予抬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他“嘶”了一聲，卻笑了。
她給他塗完藥，貼上紗布。然後她從後面抱住了他。她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他的背很寬，很暖。
“沈青竹。”她說。
“嗯。”
溫知予把臉埋在他背上，她悶聲說：“你後背好硬。”
“廢話。”沈青竹說，“全是肌肉。”
沈青竹伸手，把她的手從腰上拿下來，攥在掌心裡。她的手指涼涼的，他搓了搓。
“手怎麼這麼涼。”他說。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我現在很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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