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看著他，點了點頭：“好。”
百里胖胖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都軟了，一屁股坐回沙發上：“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拽哥要連我們一起揍。”
沈青竹斜了他一眼：“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可能真的會。”
百里胖胖立刻做了個封嘴的手勢，兩頰鼓鼓的，真就一聲不吭。
曹淵和安卿魚對視一眼。
曹淵難得開口：“你這一年，怎麼撐過來的？”
沈青竹沒回答，他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
外面的風吹進來，帶著城市喧囂的氣味。他摸出打火機，又想起煙沒了。
他無聲地罵了一句“艹”。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灰藍色的天。
“等她回來。”他說。
沒有別的。
安卿魚還想再問什麼，被林七夜攔住了。他輕輕搖頭。有些傷，不用問。
沈青竹能活著站在這裡，已經是最大的答案了。
房間裡靜了幾秒。
百里胖胖忽然站起來，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包東西，往沈青竹懷裡一塞：“給，拽哥，我剛買的。”
沈青竹低頭一看，是一包黃鶴樓。
他愣了一下，然後，他慢慢拆開包裝，抽出一根，點上。煙霧升起來，他的臉在煙裡模糊了片刻。
良久，他說了一句：“死胖子，還算你有點用。”
百里胖胖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那是。我可不像某些人，光會耍帥。”
林七夜作勢要打他，百里胖胖立馬躲到曹淵身後。
曹淵面無表情地把他推出來。
房間裡終於有了一點活氣。
最後，他們約定好了時間、地點和訊號。
沈青竹戴上那頂棒球帽，雙手插兜，走出了酒店。
百里胖胖趴在窗臺上看他走遠，小聲說：“拽哥真的太苦了。我好想小予妹妹啊。”
林七夜沒說話。
沈青竹走進夜色裡，嘴裡叼著一根百里胖胖給的黃鶴樓。
菸頭明滅，路過一家便利店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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