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傍晚。
溫知予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遠遠就聽見了哭喊聲，是汐裡的聲音。
她加快腳步跑過去。
巷子口，幾個穿著黑西裝、脖子上掛著金鍊子的男人正圍著汐裡和她奶奶。其中一個正拎著汐裡的後領汐裡哭著掙扎。
奶奶跪在地上，拼命磕頭，嘴裡說著求饒的話。
溫知予的眼睛，瞬間冷了下來。
“放下她。”
幾個黑西裝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領頭那個笑了，嘰裡咕嚕說了一串。
無言書翻譯：“他說，哪來的瘋女人，滾遠點，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溫知予盯著拎著汐裡的那個男人，又說了一遍：“我讓你，放下她。”
領頭的不耐煩了，揮了揮手。最靠近溫知予的那個黑西裝走過來，伸手就要推她的肩膀。
溫知予側身，鐵管橫著砸在他肘彎上。
“咔嚓”一聲，那人的胳膊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彎了過去。
他慘叫還沒出口，溫知予已經一腳踹在他膝蓋側面，他整個人橫著飛出去，砸在牆上。
第二個衝上來，拳頭帶著風。
溫知予低頭躲過，鐵管捅進他肋骨下方，那人“呃”了一聲彎下腰，她抬膝撞在他面門上。鼻血噴出來，反手一管子抽在他後頸，那人趴在地上。
第三個掏出匕首，溫知予看著他，沒退。匕首刺過來，她側身讓過刀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擰。
匕首落地，她一腳踩在他手指上。
那人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拎著汐裡的那個終於慌了，他把汐裡往地上一摔，轉身想跑。
溫知予幾步追上去，鐵管掄圓了砸在他後背上。
他撲倒在地，還沒爬起來，溫知予已經一腳踩住了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碾在水泥地上。
她拿著鐵管抵在他後頸：“你哪隻手碰的她？”
那人嗚嗚地想說話，臉被踩得變了形。
無言書在旁邊翻譯，聲音都在抖：“他說他錯了！他再也不敢了！”
溫知予鬆開腳，那人剛想抬頭，她一腳踢在他下巴上。整個人翻了個面，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嘴裡血沫子往外冒。
溫知予把鐵管往地上一杵，掃了一眼幾個還在地上呻吟的黑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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