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那個人就是你!你就是我們大組長的白月光!”
“做夢。”溫知予說。
她轉身從牆邊抄起一根木棍,井守裕還沒反應過來,溫知予已經欺身而上。
一棍子抽在井守裕的手腕上,他手裡的紙掉在地上。一棍子掃在他的膝蓋窩裡,他腿一軟,單膝跪了下去。第三棍子橫在他的喉嚨前,停住了。
井守裕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他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
“姑奶奶饒命!”井守裕舉起雙手求饒。
另外三個人站在後面,一臉“我就說吧”的表情。揉胳膊的那個小聲嘀咕:“你看,我沒騙你吧。這女人太厲害了。”捂著臉的個默默往後退了一步,生怕被波及。
溫知予的怒氣還沒消,她把所有的賬都算在了這個“大組長”頭上。
“你們黑殺組,就是禍害。”她看著井守裕,“你們大組長,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姑奶奶,我們大組長人很好的!他就是脾氣臭了點!”井守裕趕緊辯解,“真的!他平時都不讓我們欺負人!上次有個小弟收保護費,被他打斷了三根肋骨,在醫院躺了兩個月!”
“他叫什麼?”溫知予問。
既然找不到沈青竹,那就替天行道,端了這個黑窩,也算是給自己積德。
井守裕跪在地上,仰著臉看她,“我們大組長叫沈青竹,長得特別帥,就是脾氣特別差,還天天抱著一個破戒指發呆。”
溫知予手裡的木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井守裕看她這反應,心裡一喜,趕緊趁熱打鐵:“小姐?姑奶奶?你是不是認識我們大組長?你是不是就是那個……那個白月光?我們大組長找了你很久!真的!”
溫知予回過神來。她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井守裕,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說:“起來。”
井守裕趕緊爬起來,膝蓋還在打顫。
“不打你們了。”溫知予說,“我跟你們走。”
井守裕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差點原地蹦起來。他努力板住臉,想維持一點黑殺組成員的體面,可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咧得跟個傻子似的。
“但是。”溫知予看著他,語氣不容置疑,“你們以後不許再來騷擾她們,也不許再欺負這一帶的人。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再犯——”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井守裕拍著胸脯保證,拍得砰砰響,“以後這條街,我們黑殺組罩著!誰敢欺負她們,我井守裕第一個饒不了他!”
溫知予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沒說話。她轉身走進屋裡。汐里正躲在門後,眼睛紅紅的。
溫知予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
“姐姐要走了。”她說。
汐裡一下子抱住她的脖子,哭了:“姐姐不要走!汐裡不要姐姐走!”
她把汐裡抱緊,小聲說:“姐姐去找一個很重要的人,是姐姐的家人。等姐姐找到他,就回來找你。”
汐裡抽噎著:“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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