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無力地抖動著，臉上的絕望讓人心痛。情緒的崩潰如同黑夜中的狂風，將她捲入了無法逃脫的漩渦。
“沈青竹。”
黑霧裡傳來一聲悶響。
“沈青竹！”她往前邁了一步。
黑霧裡又傳來一聲悶響，然後是他的聲音，嘶啞著在喊。
他在喊他們走。
“拽哥！”
百里胖胖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血都顧不上擦。他衝著黑霧喊，“你出來！你給我出來！”
沒有回應。
只有黑霧翻湧，比之前更劇烈。
溫知予的膝蓋磕在黑紅色的地面上，她跪在那裡，仰著頭看著那團黑霧。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可她不敢眨眼，她怕一眨眼，就連他的聲音都抓不住了。
“沈青竹。”她呢喃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黑霧裡安靜了一瞬。然後他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這一次更啞了，咬著牙在忍什麼。
“溫知予。”他喊她。
“你別跪。”
溫知予的眼淚砸在地上，她咬著嘴唇，嚐到了血的味道。
“你回來。”她說。
“知予！”
“你回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
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朝那團黑霧喊：“沈青竹你回來！你別丟下我！”
“你聽我一次。”他說，“就這一次。溫知予，你跟他們走。”
“我不走！”她喊。
“你走！”
“我不走！”她的聲音破了，“沈青竹，我只要你回來。”
“我答應過你。”他說，“不會丟下你的，我說話算話。”
溫知予抬起頭，臉上全是淚。她盯著那團黑霧，像要把它盯穿。
“你說話算話。”她重複了一遍。她的聲音還在抖，可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沈青竹，你說話算話。所以你必須回來，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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