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只是為了擺脫控制嗎？
陳陽的腦海裡閃過一個極其瘋狂的念頭。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IVY利用你除掉內鬼，捲走鉅款，也許根本不是為了逃避笑臉組織的追殺。”
“她是拿這筆錢，和除掉內鬼的投名狀，去向笑臉組織的高層證明自己的價值。”
陳陽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其銳利。
“甚至，她可能已經取代了原來的老大，成了笑臉組織新的幕後黑手。”
林默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陳陽的推測是真的，那他們面對的，將是一個擁有頂級反偵察能力、掌握著龐大暗網勢力、並且毫無底線的犯罪女王。
“幾位的燒烤，久等了啊！”
老闆端著一個鐵盤，滿頭大汗地走了過來。
陳陽順手從盤子裡拿起一串烤得焦黃的五花肉。
一口咬下去，滾燙的油脂在口腔裡炸開。
薩沙坐在林默旁邊，轉頭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窩囊模樣，心裡的無名火噌地一下就竄上了天靈蓋。
“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林默依舊沒有抬頭，只是呼吸變得比剛才粗重了許多。
薩沙見他裝死不吭聲，轉頭狠狠地瞪向正在大快朵頤的陳陽。
“陳陽，你給他評評理，這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那個叫IVY的女人把他騙得團團轉，害得他背上殺人嫌疑，差點連命都搭進曼谷的臭水溝裡！”
“他倒好，現在居然還對人家念念不忘，甚至還想替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找藉口！”
“難道就因為那個女人長得漂亮，會掉幾滴鱷魚的眼淚，她犯下的那些罪孽就能被一筆勾銷嗎？”
陳陽慢條斯理地嚥下嘴裡的烤肉，順手扯了一張餐巾紙，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他看著薩沙那副義憤填膺、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輕笑。
“薩沙警官，你這就不懂了，這不是原諒不原諒的道德問題。”
“你有沒有看過非洲大草原上的動物世界？”
薩沙愣了一下，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都什麼時候了，跟動物世界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絕妙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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