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播報完其他社員們的出工通知後,李東陽刻意拔高聲音說:
“今天的活路比較緊,劉鐵柱同志去西坡挑糞澆玉米,蘇知青去東溝給菜地鋤草,不得無故缺席,否則按曠工處理,扣減工分!”
誰都知道,西坡那片地離村子足有三里地,路又陡又滑,挑一擔糞,來回一趟就得一、兩個時辰,最是累人的活。
雖說劉鐵柱是年輕小夥子,身強力壯,但他身上有傷,還纏著繃帶,幹起活來也難免吃力,鬧不好,還會扯到傷口,引起發炎。
而東溝那塊菜地裡的草長得密,蘇婉玲一個從城裡來的知青,細皮嫩肉的,鋤一會兒手就起泡,哪裡經得起這番折騰?
這明擺著,是李東陽給他們穿小鞋。
聽完廣播後,劉鐵柱和蘇婉玲都愣了一下。
劉鐵柱將筷子往桌上一放,爆粗口說:
“狗日的李東陽,真他孃的不是東西,老子傷成這樣,還叫我挑糞去那麼遠的地方幹活,分明是想整死我!”
蘇婉玲也放下筷子,怒聲說:“他這是公報私仇,故意刁難我們!咱們去找他理論,不能任由他這麼欺負人!”
劉鐵柱擺了擺手,說:“算了,跟他講理沒用,咱還是去幹活吧,不然,李東陽那個龜孫子就要以我們不服從生產隊的安排為由,扣咱的工分,那樣的話,咱倆以後的日子就更難了。”
蘇婉玲開導說:“那行,我聽你的,等下你挑糞上山的時候,路上小心點,走慢點,別累著了,更別扯到傷口。”
劉鐵柱回答說:“我覺得自己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會有啥大礙,您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吃完飯,蘇婉玲偷偷地溜出劉鐵柱家院門,見周圍無人,這才一口氣跑回到知青點,扛著鋤頭,往東溝那塊菜地方向走。
劉鐵柱則挑著一副糞桶,前往生產隊的集中糞坑,裝了滿滿兩桶糞,挑著往西坡方向走去。
沒走多遠,社員楊大壯也挑著兩桶糞追上來,有些擔心地說:
“鐵柱,你身上的傷害沒有好利索,走慢點!”
“沒事,我還行,”劉鐵柱回頭衝他笑了笑,問:”大壯哥,你怎麼也跟我一起去西坡那塊玉米地裡澆糞了?”
“唉,”楊大壯嘆了口氣,說,“昨天上午,我們把李二虎等人打暈,將你救出來這件事被李東陽知道了,那傢伙對我是懷恨在心,就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了!”
聽了之後,劉鐵柱有些歉疚地說:“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沒事,”楊大壯不以為然地說,“誰叫我們是兄弟呢?他也就敢在安排活這事兒上耍陰招,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麼浪來。”
頓了一下,他轉移話題問:“對了,你跟蘇知青的關係到底怎麼樣了?聽說你把她睡了,有這麼回事嗎?”
劉鐵柱笑而不答,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說:”大壯哥,別瞎打聽。這事兒等有眉目了,我再跟你細說。”
兩人一路說著話。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走到西坡山腳下的岔路口。
楊大壯往左拐,去另一片坡地。
劉鐵柱則繼續朝西坡爬去。
到了玉米地邊,他放下糞桶,拿起舀瓢開始澆糞。
。疼發皮頭柱鐵劉得曬就會一沒,高老得昇太
。痛作口傷得扯,帶繃的上在纏和,服的上在穿了溼浸,淌下往頰臉著順珠汗的大豆
。旁米玉在澆水糞把地瓢一瓢一,關牙咬是還他,此如管儘








